这些人成功之后,自然有义务照顾他的家族。”
“难道真有谁比谁天生笨多少吗?
无非是因为没有金钱,又或者必须糊口,又或者因为无法接受到好的初级教育,以至于他们无法通过考试制度,进入到更高级的教育,总之他们没有办法接受到和那些所谓精英一样好的教育,所以他们才会看起来没有他们聪明。
就好像段天狼,虽然他如此之聪明,但是假设段天狼没有受到最好的教育。
也只不过是个地下赌场的经理。
现在说不定,已经死在黑社会的火拼之中。”
“古往今来,从不缺乏出自贫寒的英才。”凌雪伤说道。
“羊有时候也会从狼的嘴巴里逃生,但是狼依然是羊的天敌。”
“我觉得这种不公是无可奈何的,因为重要有人在高处,重要有人在低处,总要有竞争,社会才会有进步。”
“只要有压迫,有不公,就一定会有斗争。
没有什么不公是理所当然的。
这些问题如果我们找不到解决的出路,那么人类迟早毁灭在这些不公之中。”
凌雪伤沉默了好久,然后说道:“我不否认,受到良好教育的人,天生拥有优势的人,伤害那些可怜的底层人是伤害。
但是底层人伤害高层人不同样是伤害人吗?
底层打倒高层,然后一部分底层成为高层,再次打倒,再次出现新高层。
人类要是永无停息地发展下去,最后一样会在自相残杀中灭亡的。”
“当然是。”柳梦山点点头,“我可以理解流血的革命和斗争,但是我绝对无法赞成流血的革命和斗争。
毛主席所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代价太大。
而段天狼不要付出那样的代价。
我想,我们要去寻找到一条路,让每个人都有机会找到自己的幸福。
不管怎么说,大部分人处于痛苦,少部分人处于欢乐,我不觉得这是个正确的世界。”
又过了一阵,凌雪伤问道:“我想知道,在天狼的组织里,像你这样狂热的分子,到底有几个?”
“很少,因为段天狼不信任任何人,他无意创造第二次文化大革命。
他所要发动的这场革命,不希望太多人参与,因为太多人参与,事情就容易失去控制。”
“天狼到底想要把这个世界变成怎样?
难道他也要跑步进入共产主义吗?”凌雪伤又问道。
“不,我们并没有想过要改变社会,我们也没有想过要共产主义。
我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所做的。
究竟对地,还是错地。
我们只是想在人类的历史上留下一个烙印,一个可能性,一个希望。
这很可能一点意义也没有,但是也可能可以改变一切。”柳梦山说到这里,略微顿了顿,“我们什么也不确定,只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
那就是我们渴望人与人之间可以平等。
不是平均分配的呆滞化的经济平等,也不是选票式的虚伪的政治平等。
而是灵魂深处真正的平等。”
“那是一种怎样地平等?”凌雪伤问道。
“最孱弱,最底层,最愚蠢,最没有受过教育的人,面对最强壮,最高层。
最聪明,受到最多教育地人,他会由衷地感叹着说,大家都是人,为什么我就做不到他那样呢?”
柳梦山说到这里,闭上了眼睛。
想到了在那个神秘的房间里,跟黑暗中的“鸿钧”的一次对话。
“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苦心孤诣地将你创造出来吗?”‘鸿钧’问道。
“愿闻其详。”段天狼说道。
“我们研究科技研究了上百年,最后,我们得出的结论是,科技将带我们走向毁灭。
道法自然。
科技的方向应该是融入自然,而不是破坏自然。
但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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