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展一笑:“你奶奶个腿的,你还真是肉烂嘴不烂,好,我就陪你玩玩。”说着对着他的肩胛骨又是几拳,打得熊大力有萎缩在地,疼的满地翻滚也躲不开丁展的拳头。
丁展打完了熊大力,又去踢另外几个,这几个人被他踢得狼哭鬼嚎。
平平常常踢几脚打几拳,这些汉子都能受得了,但是丁展不但力气大,还专门踢穴位,每一下都疼入骨髓。
那三个家伙首先挺不住了,都叫饶了:“兄弟,别踢了,太疼了!”
陈二混子也从山坡下边上来了:“丁兄弟呀,算了,别打了,以后都是朋友!”
丁展蹲到了熊大力的身边,问他:“以后我收草药,你还敢来干涉不?”
熊大力不敢再骂人,丁展踢得太疼,但是有不甘心服软,今天要是服软了,以后在社会上就不用再混了!
见他闭着嘴不说话,丁展伸出中指弯曲过来,在他肋巴上狠狠又颠了一拳,疼的熊大力“嗷……”的一声,在丁展又打第二下的时候,这小子急忙叫到:“这个我说了不算,我是给姚万里打工的!”
丁展站起来一脚踢过去,骂道:“说了不算就滚犊子,让说了算的过来,姚万里要是不服,就让他到神鼎来找我!”
熊大力如蒙大赦,赶紧往起爬,爬了半天才站起来,四个人就好像过街老鼠一样,灰溜溜奔自己的汽车去了。
丁展再找一组组长,早就不见踪迹了。
那小子一看打起来就跑了。
丁展看看下边看热闹的那些人,自然知道里边有不少是在这里收药的药商。
于是冲着下边一抱拳,说:“各位,兄弟我是神鼎药厂的,黄泥岗子也是属于中港市的地界,不能让临城的人欺负。
兄弟以后会经常来这里收药,你们要是非要卖给外人不卖给我,我也没有办法,但是和姚万里做朋友,就是和我姓丁的过不去,你们自己掂量着办!”
下边的人没有人应声,窃窃私语。
这要是没有刚才这场打斗,丁展这么说话,下边的药商都得有上来揍他的,但是经过刚才的一场打斗,把丁展都看洪水猛兽一样了,谁还敢多说一句。
丁展指挥着人把自己的车装满了,回头对陈二混子说:“本来我是想低调点受收点三七就行了,既然姚万里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二哥,以后你的药我全都要了,姚万里有脾气,尽管来找我!”
陈二混子也是苦笑一声,看来自己的位置很尴尬呀,要想保住一边的关系,那就得和另一边断交。
下边的人都没吭声,心里都在想,姚万里的生意你都抢,看来也是个硬主,但是姚万里那边也谁也得罪不起呀!
丁展说完了,下来和陈二混子道了个别就要走。
陈二混子说:“兄弟,以后要多加小心,姚万里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丁展微笑道:“我知道,我就等着他发飙呢!”
丁展他们跟着车往回走,霞姐可就担心了。
霞姐一脸的愁容看着丁展:“小丁,咱们还是报个警,备个案,以防万一吧?”
在公司,霞姐绝对是业务老手,是几个人的带头羊,但是丁展来了,霞姐顿时就感觉这个年轻人自己根本领到不了,反而是凡事问问他,才感觉可靠。
丁展一摇头:“不必,你们尽可以放心,下次我再来拉货,你们就不用跟着了,避免吓到你们!”
丁展虽然是后来的,但是现在玩让一个的带头羊的状态,连很有主意的组长霞姐都感到此时丁展就是本小组的顶梁柱了。
车回到药厂的大院,在库房交货,拿了验收单,四个人回了办公大楼。
一进办公室,屋里就有不少人过来道喜。
职场就是这样,虽然很多人羡慕嫉妒,甚至希望三组的任务完不成,但是一看人家行了,顿时就要假惺惺的过来庆祝,好像是很友好的样子。
其实如果三组的任务没有完成,这些人或许会更加高兴。
丁展看向坐在角落里忐忑不安的一组组长刘辉:“你跑的挺快呀!”
刘辉很不自然地笑了一下:“和我没啥关系!”
丁展笑道:“好吧,我就不追究你里通外国的罪过,但是我们打赌的事儿你得承认吧?”
一个新来的小职员咄咄逼人,所有员工都在等着看热闹呢。
刘辉刚才跑得快,没有看见丁展打架,但是一看人家丁展毫发无损的回来了,就知道熊大力那伙没有得逞。
那么凶神恶煞一样的熊大力带着好几个人都没有把丁展怎么样,丁展一定是有很大的本事。
所以此时的刘辉可不是丁展刚一进来厂子时候的刘辉,已经对丁展产生了敬畏。
只见他脸上堆着笑容说道:“丁兄弟,咱们都是同事,不要这样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