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叶迦好奇的凑到屏幕旁,注视着文档里的记录。
{“方解和刘晚霞是什么人嘛这是?”
“孔阙,这方解家和刘晚霞家,你们有走访过吗?”我凝重的问道,担心打草惊蛇,毕竟二者挺有嫌疑的。
“还没有。”孔阙解释的道“我们是通过方家亲戚和刘家亲戚以及朋友才获知的,并且不只一家人这样说,应该属实。
队长准备明天带我们去二者家看看,把人带回来验指纹。”
“夜长梦多,今晚我们就行动吧。”我意决的说道“不然今天查了死者这么多家属以及朋友,难免会走漏风声,万一是二者中的一个干的,就会提前逃离度市的,再抓回来可就折腾人了。”
孔阙拿不定主意,道“要不要叫上我们队长?”
“和他打声招呼即可,我们带上你这熟悉本地的就够了。”叶迦淡淡的笑着说道。
“对了,今天我们走访过的所有人,都把指纹采集下来了。”孔阙拿出一摞文件说道“队长发动了局里的鉴证员们一块比对,没有一个指纹是一样的。
不过加上方解和刘晚霞家,还有六家没有走访。”
没多久,我们仨把方解和刘晚霞的住址打印出来就离开了度市警局,让剩下那位刑警继续整理走访记录。
我驾着车子,孔阙负责指路。
刘晚霞家住的比较偏僻,位于度市东部的一条老街,但这较于方解家离得算近的。
她父亲在世时之前住的破房子被拆了获得了一套房子,所以她惦记上时想挽回父亲的心意也晚了。
花了四十分钟,我们到了这条老街,刘晚霞家位于第一条巷子内第二家。
叶迦身手比较敏捷,两下子他就蹿上了墙头等待。
我则抬手敲动铁制的院门,砸的咣咣作响,孔阙虚心的在一旁学习经验。
下一刻,我透过门缝看见里边的房子灯亮了,响起一个非常暴躁的男人声音,“谁啊?
!”
“您好,我们是警察,查到您的银行账户上被不法分子盗刷了,已经分文不剩,现在人已经抓到了,特来通知你们的。”我扯嗓子撒谎也不脸红的喊道。
一旁的孔阙冲我竖起了大拇指,他新奇的低声说“总算听见不是送快递和查水表的说辞了。”其实这么晚了,查水表和快递显然不适合用。
“啊?
我的银行卡被盗刷了?
!”响起一个男人的焦急声音,“等下我就出去啊!”话音落了十几秒,一对中年男女穿起了衣服跑入院子,女人瞪了男人一眼,“就跟你说别办银行卡,非要办,这回好了吧?
现在新闻上经常出这种事,亏了人家警察同志帮着找回来了。”
她就是刘晚霞。
“早知道绑定手机了。”男人有点儿后怕。
此时叶迦早已跳下地,没有发生预想的逃跑和反抗之类的情况。
男人急冲冲的把门打开,热切的道“警官们,大晚上的劳烦你们跑一趟,那个什么……”他搓了搓手指,意思想要回钱财。
“我们也不想晚上来,没办法啊,上边说了明天早上之前务必把这案子收尾。”我装模作样的抱怨了句,说道“钱还在警局,现在我们得带两位回去签字领款。”
“好的,好的,没问题,稍等一下,我们回房间把衣服好好穿板正了。”男人把刘晚霞拉回了房间,很快就衣冠整齐的现身。
孔雀已经目瞪口呆了,他悄悄的再次竖起大拇指,哑着嗓子说道“连事情也没有说就把目标忽悠到警局了。”
我汗颜不已,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这一手是跟徐瑞学的。
刘晚霞和她老公与叶迦坐在后边,我开车把二者带回了警局,以按手印的方式采集指纹,并称系统不太好,得明天才能修复,让二者暂时住在警局的关押室。
接着我们仨再次离开了警局,前往度市南部的一个开发村,如法炮制,用同样的方式把方解和其妻子带回了警局,采集完指纹送去了另一间关押室。
还没回来的时候孔阙就联系了一个鉴证员前往警局等待。
现在他拿着两份指纹去对方进行比对。
我和叶迦先去刑警队的办公室拼椅子睡觉了,并告诉孔阙等结果一出来立刻把我们叫醒。
过了约有五个小时,孔阙推开门推动我的手臂,疲倦的声音透着点儿小激动,“许哥,结果已经出来了,指纹是方解的!”
我下了地把灯打开,拉上叶迦一块看孔雀手上拿的两份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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