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门户倒是不至于。
我让他用手指把自己的双眼戳瞎了……”逍遥子轻描淡写地说。
“你让他用手指把自己的双眼戳瞎了?
你们的门规有这么严厉?
而且,就吴吉子那样的人品,能办出这么讲究的事情?
我还真的不信。”魏侍者说。
逍遥子这时微微笑了一下,说:“我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既然不仁,我也只有不义。
我是跟他打赌斗法,故意挖了个坑,让他自己跳进我挖的坑里的。”
“哦?
我倒是想听听你究竟给你师兄吴吉子挖了一个什么坑……”魏侍者突然变得饶有兴趣地说道。
逍遥子想了一下,说:“其实,这件事我办得也挺不地道的,所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没什么地道不地道的,赶紧说……”魏侍者催促道。
逍遥子这才说:“那天我故意约他到乡场上喝了一顿酒,把他灌得差不多刚好够,于是我就搀扶着送他回家,在离他家不远的一个林盘里,我故意跟他较劲,他当然不服,我就赌他用口诀把从对面走过来的一个女子的衣服一层层的剥掉。
我知道他在我面前一直逞能,从来没有服过我,那天趁着酒劲上来,他当时就对着一株刚破土出来有一尺来高的茨竹笋子念动口诀,用手一层层地剥笋子的外壳。
对面走过来的那个女子在他口诀的催动下,就边朝我们这边走边一层一层地剥去身上的衣服,等女子自己动手把身上的衣服剥得一,丝-不-挂的时候,刚好走到我师兄的面前,并朝我师兄喊了一声爸,我师兄听到女子喊他爸的时候,他才从半醉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当时就气得气绝昏死了过去……”
“那么你当时在哪儿?
也看到一,丝-不-挂的……”魏侍者问道。
“我早就躲进竹林里去了。”逍遥子连忙抢过魏侍者的话说。
魏侍者听了逍遥子的这番话,重重地出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才说:“就这样……吴吉子就把自己的眼睛戳瞎了?”
“当时没有,是他女儿喊人把他抬回去后,那天晚上他就用手指把自己的眼睛戳瞎了。
我知道他肯定过不了这一关!”逍遥子说。
魏侍者说道:“这种损阴德的事情,也只有你们这种门派的人才干得出来。
晏永贤啊!
我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
一旁的我听了逍遥子的这番话,脊背也有点凉飕飕的。
幸亏那天这家伙在我全身上下摸了一个遍,然后说要收我当他徒弟的时候,我爷爷没答应,要是答应了,那我就……
这件事,我还真得感谢我的爷爷。
“算了,既然这是你们门派内的事情,我也不好说你什么,”魏侍者接着说道:“至于晏子玉的事情,能不让她知道就不要让她知道。
目前冷飚又被尉巴托变成了这么一副模样,最好这辈子都不要让她知道……”
“可是,纸有一天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况且,晏子玉也有权利知道她自己的亲生父亲和亲生爷爷是谁啊?
要是这一辈子都不告诉她,这对你,对冷飚,对晏子玉,都是不公平的。
其实,之前我有几次都想告诉她事情的真相的,最后……还是忍住了。
其实……我的私心比你的还重,我也不想失去她……我不知道她知道真相后,还会不会认我做她的爸……”逍遥子显得颇有些动情地说。
一旁的我听了逍遥子的这番话,一时间恍然大悟。
原来晏子玉的亲生父亲是冷飚而不是逍遥子!
我就说嘛,逍遥子这么一副猥-琐的五官,怎么就配生出菱角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来?
原来如此!
我的脑子再一次受到了强烈的轰击!
魏侍者这时咳嗽了几声,旁边的匡信使担心地看着他。
魏侍者知道匡信使很担心他的身体,朝匡信使说:“你不用那么紧张,我的身体是什么样的状况我知道。”
“不是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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