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以为是出现幻觉了,眼睁睁地看着冷飚一脸阴笑地朝着匡信使走过去。
这时,魏侍者朝走近的冷飚厉声喝道:“冷飚,站住!”
在魏侍者的厉声喝问下,冷飚还真的站住了,他看着魏侍者,和魏侍者保持着近在咫尺的距离。
“你真的宁愿变成一条被尉巴托使唤的狗吗?”魏侍者朝冷飚用质问的口气问道。
冷飚还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魏侍者,没有回应魏侍者的质问。
“冷飚,尉巴托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竟然连自己的个性和尊严都可以弃之不顾地听凭他的使唤?
你要知道,你这条命,当初是我给你!
是我花重金把你从上海提篮桥监狱的死牢里买出来的!
早知道你是一个背信弃义的家伙,我当初就不该留下你这条祸根!”
冷飚看着魏侍者,脸上的表情越加显得诡异而且神秘。
他仍旧没有回答魏侍者的话。
面对冷飚的这种奇怪的神情和精神状态,魏侍者不得不朝尉巴托问道:“尉巴托,你不会连他的思维也控制了吧?
他真的已经变成一具只听从于你的杀人机器了?”
尉巴托颇为得意地笑道:“那倒不至于,他也许有所觉醒。
仅此而已。”
“觉醒?
什么觉醒?”魏侍者警觉地问,同时盯着冷飚。
“我倒是觉得,我可以帮他恢复从前记忆的一部分。”尉巴托说。
尉巴托的这句话一说出来,魏侍者和匡信使两个人的神情都不由得一寒,不约而同地同时对望了一眼,然后又一起盯着尉巴托,眼神和面部的表情都变得极其复杂。
“尉巴托,你父亲究竟都给你说了些什么?”魏侍者越发警觉地朝尉巴托问道。
尉巴托又是冷笑了一声地说道:“其实也没有跟我说什么?
他只是给了提了一下跟你在一起的是一个失去记忆的人。
这个人甚至根本就不记得他的妻儿老小,以及他的出生地。
所以,也只有冷飚这种了无牵挂的人,才能够跟你呆在这与世隔绝的黑暗世界里固守着这儿的一切,难道不是吗?”
魏侍者听了尉巴托的话,颇为焦急地朝着面前的冷飚说道:“冷飚,你不要相信尉巴托说的话,他说的都是骗人的鬼话!
他是在蛊惑你!”
冷飚这时却突然朝魏侍者用极其生硬的声音说道:“说不定骗我不是尉巴托,而是你!”
冷飚的这句话就像是朝着魏侍者打出的一记重拳,让魏侍者有种猝不及防的错愕。
魏侍者盯着冷飚,一时间失语了。
说了这句话后的冷飚撂下魏侍者,朝前跨一步,对站在一旁的匡信使伸手说道:“把东西拿出来吧!”
“假入我不给呢?”匡信使冷声说道。
“我会把你拧成麻花,然后撕成两半!”冷飚残忍地说道。
魏侍者这时声音颓废地说道:“信使,把东西给他吧,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匡信使听从了魏侍者的话,从怀中取出了那个包裹着的物件,递到了冷飚的手上。
当拿了东西的冷飚朝尉巴托走过去的时候,魏侍者朝冷飚说道:“冷飚,如果有一天你的记忆真正恢复,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的。”
冷飚对魏侍者说的话充耳不闻。
当尉巴托从冷飚的手里拿过那个物件的时候,煞有介事地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才说:“魏侍者,感谢你刚才对我开诚布公地说出那番话。
确实,以后我的生死与你无关。
但是我现在要明确告诉你的是,不管侍者这个职位你给不给我,我现在就是这儿的侍者!”
“尉巴托,你别痴心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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