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控制了刘教授的人生自由?
他现在怎么样了?
在哪儿?”
在魏侍者挟持下的威尔逊费力地咳嗦了两声,朝魏侍者乞求般地说道:“魏先生,你能不能把手臂松一点,我都快要喘不上气了……”
魏侍者适当地给了威尔逊一丝喉部喘气的空间。
威尔逊这才又朝吴先生说道:“吴先生,你来跟魏先生解释这件事情。”
一旁的吴先生听了威尔逊的吩咐,说道:“魏长风,关于刘教授,你还真的是错怪威尔逊先生了。
事实上,是威尔逊救了你说的那位刘教授。
如果不是威尔逊先生,你说的那位刘教授,兴许早就见上帝去了……”
“什么?
威尔逊救了刘教授?”魏侍者不相信地问道。
“是的,真的是威尔逊救了刘教授。
我们是在一个山洞里发现刘教授的。
当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身患重疾命悬一线,是威尔逊出钱费力地发动附近的村民,冒着倾盆大雨,从悬崖峭壁间,连夜将刘教授抬出神农架的原始森林,然后又通过卫星专线联系他们使馆,用最快捷的方式把刘教授送往上海红十字会医院进行救治的。
你放心,刘教授现在正在医院里的特级护理病房里,他没事。”
“那么,刘教授身边的那个助理呢?”魏侍者又问道。
“这个问题我还真的不能回答你。
但我又必须要把真实情况向你如实告知……你说的跟在刘教授身边的那个女孩,我们在山洞里发现刘教授的时候,她并没有在刘教授的身边。
我们当时也问了刘教授那个女孩为什么没有在他身边,可是刘教授却对这个女孩的去向守口如瓶,显得有点讳莫如深。
恕我冒昧地大胆猜测,刘教授所患的重疾,说不定就跟这个女孩有关……”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猜测?”
“因为我们发现刘教授的时候,他身边除了一个已经喝干的行军水壶,随身所带的所有物品都没有了。
很显然,刘教授的这些随身物品很有可能是被那个女孩带走了。
为了佐证我们的猜测,我们分头在周围做了极其缜密的搜寻,却并也没有发现刘教授随身所带物品的任何踪迹。
甚至不瞒你说,我们之所以要做这种缜密的搜寻,是我们也想得到刘教授在神农架所收集的资料和所做笔记……”
“你最后这句话还算是一句实话。”魏侍者略带讥讽地说道。
袁先生笑道:“我现在给你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在你魏长风面前,撒谎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所以,我对你说的这些,没有一句是谎言……”
“这么说来,我不光不应该用这种方式对待你们,我还得对你们表示感谢咯?”魏侍者冷笑道。
“感谢倒没有这个必要。
在神农架野人这件事上,虽然我们知道你跟刘教授对我和威尔逊先生抱有很深的成见,甚至是几分敌意。
但是,即使出于人道主义,我们也不应该对刘教授见死不救。
况且,刘教授无论是对你们还是我和威尔逊先生来说,都很重要!”
“可是,你们并没有得到刘教授掌握的神农架的第一手资料,难道不感到失望吗?”
“呵呵……魏长风,这你就恰恰说错了,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刘教授难道不是第一手资料?
只要他活着……”吴先生呵呵笑道。
“这么说,现在的刘教授已经失去了人生自由?”魏侍者冷声问道。
“魏长风,你如果要偏执地认为是我们限制了刘教授的人身自由,我也不想对你作过多的辩解。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刘教授所处的现实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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