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菱角小仙女一样的影子,就在我的心里留下烙印了,再也没有消失过……
当谭教授朝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就清晰地回想起了这段记忆,于是说:“说不上熟悉,只是小时候跟着我爷爷去过一两次。”
谭教授听我这么说,于是说道:“既然你不熟悉,那就算了。
蒋道长,你应该对这个地方是熟悉的吧。”
蒋道长却说:“怎么不熟悉?
我有个叫逍遥子的师兄就是那儿的人。
每年我都会去上一两次的。”
原来蒋道长跟逍遥子是师兄弟,这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你有个叫逍遥子的师兄住三星镇?”
“是啊!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
“你当然没听说过。
他的真名叫晏永贤。
逍遥子只是我们几个师兄弟这么叫他的。”
一提晏永贤这个名字,谭教授立刻小声说的:“对了,这就对上了。
陶璎珞爷爷那天给我看的一份残存名单上,好像就有一个晏永贤,只有他的名字,是用朱砂笔划掉的。
我当时还特意问了一下陶璎珞的爷爷为什么要用朱砂笔把晏永贤这个名字化掉,陶璎珞的爷爷说晏永贤带走了一批很特别的文物,消失了。
具体是什么文物,我也没怎么问。”
上铺的蒋道长居然悄无声息地没有接谭教授的这番话。
就像是没有听谭教授说一样。
我和谭教授都觉得奇怪,对视了一下,谭教授又朝上铺的蒋道长说:“蒋道长,你没听我说话吗?”
蒋道长这才说:“在听呢。
我师兄那事儿,我也不太清楚。
他好像是带了一些东西走。
但听说那都是他幺爸晏道成淘排水沟淘出来的玉器。”蒋道长说这话的时候说得风轻云淡轻描淡写的。
但我却从谭教授的面部表情里看出,谭教授对蒋道长的回答就不满意的。
第一直觉很准确地告诉我——这里边一定深藏着猫腻!
突然,我想起了那天我爷爷带我回家的时候,他背上背的那两捆沉甸甸的叶子烟。
难道,猫腻就藏在我爷爷的那两捆叶子烟里?
谭教授说的逍遥子带走的那批文物,是被我爷爷带走的,而且我还是同案犯?
罪魁祸首是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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