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难道我真的是看花眼了?
为了确定我没有看花眼,我越加把手中的刺刀攥得紧了,而且死死地盯住它。
奇迹真的在我眼前发生了,我手中的这把刺刀果然泛起了一道道冷光,并且不断地从刀身上划过。
这究竟是奇迹还是神迹?
亦或是因为对黑暗的排斥和恐惧产生的幻觉?
我不知道。
但我当时心里涌起的那份狂喜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你永远体会不到在绝对的黑暗中寻找到哪怕是一丝光亮的感觉。
那是有种与熟悉的世界重新拥抱的感觉。
充满了振奋与激动!
而就在手中的刺刀划过一道道冷光之时,我才发现,我其实一直是被一群山魈包围着的。
这些邪恶的家伙正虎视眈眈地在黑暗中无时无刻地在窥视着我,但就是不敢朝我发起致命的攻击。
它们跟我始终保持着若接若离的距离,似乎仍旧忌惮我在火车顶上的神勇表现。
毕竟,我一扳子弄死了它们的一个同伙。
甚至是它们的首领也说不定。
当我发现这些邪恶的山魈在黑暗中距离我是如此之近的时候,才明白,在这种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自己其实已经在生死来回间趟过无数回了。
如果不是这些邪恶的家伙对我心存戒惧,也许我早已经被这些家伙撕扯得粉身碎骨了。
我出其不意地朝这些鬼魅般的山魈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刺刀。
当我双手紧攥着刺刀朝着这群山魈挥舞起来的时候,这些鬼鬼祟祟虎视眈眈的邪恶之徒,就像是鬼魅见到了魔王似的,呼啦一下子就散开了,就像是我手中的刺刀已经刺中了它们的身体一样。
我这才意识到,这些邪恶之徒并不是忌惮我在火车顶上的神勇表现,而是忌惮我手中的这把刺刀。
难道这些家伙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我手中这把刺刀的威慑力!
这把刺刀是自带避邪功能的?
难道我手中紧攥着的并不是一把从枪-械上拆卸来下的刺刀,而是一把绝世宝刀?
有些动物的第六感是根本迥异于人类的,这些山魈大概也不列外。
有了这样的想法,我用双手将手中的这把刺刀一样的宝刀攥得更紧了。
这时我又有了神秘的发现,那就是我用双手将手中的这把宝刀攥得越紧,宝刀身上划过的丝丝冷光的频率就越频繁,而且冷光的强度也越大。
这一发现非同小可,我以为是我手心里的热量或者带着体温的汗水催生了宝刀刀身上的冷光。
我根本不知道,其实是我这双没有掌纹的手掌,自带了神奇的能量!
于是我双手紧攥着宝刀,朝着围聚在我周围的山魈,带着恐吓性质地挥舞了一圈。
一道寒光在漆黑的空间划过了一道阴森的光圈。
这些山魈受到了彻底的惊吓,顿时惊慌失措地从我身边争先恐后的逃窜,狗急跳墙般地翻过水塘的护栏,然后就钻入那个地窟消失不见了踪影。
定了下心神的我,借着宝刀身上不断划过的丝丝冷光,看了下极其有限的周围环境,才发现魔鬼似的魏侍者并没有躲在黑暗中窥视我。
但我不放心,因为宝刀身上划过的冷光所能映照出的范围极其有限,连半米的空间都观察不到。
所以我紧攥着宝刀,在黑暗中游-走了一圈,当确认魔鬼一般的魏侍者并没有下降到地厅里来的时候,我才彻底放松了下来。
但浑身却已经被冷汗湿-透。
邪恶的山魈被我驱赶走了,魔鬼般的魏侍者也没有躲在黑暗中窥视我,危险暂时清楚,而且手中的宝刀又闪过一道道可提供仅有的可视度的冷光,我便可以一心一意地寻找逃生的出口了。
然而,就在我心里生出这一丝窃喜的时候,我所要面临的灭顶之灾才开始真正地降临了。
我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我脚下的地面好像真的有石碾子一样的东西在滚动。
尽管落水声的巨大回响不能让我把这种石碾子滚动一般的声音分辩得很清晰,但这种声音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还在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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