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话,我们都好说。”
尉巴托却说:“这和冤仇没有关系。
这跟你的出现有关系。
我还是那句话,只有死人才能严守秘密。
所以,不管你的生命力有多顽强,现在你都得死!”
“为什么?”我朝尉巴托绝望的吼道。
“在这个地方,你跟我之间,没有为什么?
既然魏侍者舍不得杀掉你,那就让我来帮他了结这件事情。
你的出现,这真的是个意外!
我真不知道魏侍者是怎么想的……”
“可是我不服……”
“少废话,这不是服不服的问题……”说话间,尉巴托已经扣动了手枪的扳机。
我在跟尉巴托对话的时候,已经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手里的那把手枪上,当我看见他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有一点点轻微的动作时,我就已经提前做出规避的动作了。
所以尉巴托的手枪在响起的一刹那,我便已经朝一旁跳开,躲到了一块岩石的后边。
紧接着,尉巴托又朝着躲藏在岩石背后的我开出了第二枪。
子弹打在岩石上,蹦出的火花非常耀眼,枪声也非常刺耳。
但是,从尉巴托朝我开出的这两枪来看,这家伙对于使用手枪并不在行。
因为这家伙开出的两枪都显得很仓促。
说起打枪,我还真的算得上是有经验的主。
我可是被一个团级干部开小灶单独训练过整整一个月的人。
我不光经过团级干部的单独训练,在民兵训练中,我的训练成绩也是数一数二的,无论是投掷手榴弹还是匍匐前进跳弹坑,全公社都没谁能够跟我抗衡的。
论拼刺刀,那就更不在话下了。
我们大队的民兵连长,号称全县的拼刺刀能手,跟我过招,他也总是输的份儿。
要不是我的家庭成分不好,我早就该混个民兵排长来当了。
当上民兵排长,就可以随时背一支步枪回家了。
那种威风,是一般人想象不出的。
尉巴托冲我仓促地开出两枪以后,没有再开出第三枪。
躲在岩石后边的我见尉巴托没有了动静,探出脑袋朝尉巴托开枪的地方看去。
尉巴托消失的地方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虽然我看不见尉巴托,但是尉巴托是完全能够看见我的位置的,因为我手中的火把并没有丢,也没有灭。
我在明处他在暗处。
我怕尉巴托借着黑暗的掩护迂回到我躲藏的岩石后边,然后朝我施放冷枪,所以我急忙把火把灭了。
我重新陷入了黑暗中。
四周变得悄无声息,尉巴托就像是在黑暗的空气中神秘地消失了一般。
有了黑暗的掩护,我对尉巴托手里的那把手枪就变得不再那么忌惮了。
我在黑暗中朝尉巴托喊:“尉巴托,虽然我不知道你跟魏侍者为什么会躲到这里,也不知道你们躲到这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但是你绝对要相信我们党的政策和原则,那就是放弃抵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从嘴里喷出这么一些冠冕堂皇的词儿来。
这些词是我在斗争我爷爷时候用过的词儿。
但是,黑暗中的尉巴托没有回应我,也没有发出哪怕是极其细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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