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谁?”我闷声问道,并且准备伺时反击,但一把手枪的枪口却已经顶在了我的头顶部位。
是尉巴托!
尉巴托刚才说话的口气太过诡异,我一时间没有辨别出来,但当手枪的枪口顶在我的头顶部位时,我一下子就确认是尉巴托了,因为这家伙顶住我头顶的枪口在微微颤抖。
显然,这小子打枪和杀人的心理素质严重不过关。
而且可以进一步地确定,这小子还没有杀过人。
跟杀人狂魔魏侍者比起来,这小子显然连杀人的门儿都没入。
但没杀过人并不代表这小子不会杀人!
恰恰是当这种心理素质极其不过关的人用枪口死死顶在你头顶的时候,才是最为令人心惊胆战的时候,因为你根本摸不准这家伙会在什么时候扣动扳机。
因为他的心里防线也许会比你先崩溃!
所以当尉巴托的枪口顶在我头顶的时候,我的神经一度是崩溃的。
“尉巴托,冤有头债有主,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就要阴魂不散地跟着我?
还要不依不饶地杀死我?
魏侍者都放了我一马的。”我浑身冒汗地朝尉巴托问道。
“少废话!
朝前面再爬一米,然后给老子把裤子脱掉!”黑暗中的尉巴托恶狠狠地说。
“为什么?”我顿时失声吼起来。
一个岁数相当的男人叫另一个岁数相当的男人把裤子脱掉,这意味这什么已经是不言而喻,所以我不得不吼起来。
“少废话!
你爬不爬?
不爬老子立马开枪!”尉巴托的声音声音虽然不大也不高,但却越来越粗-暴。
心理素质严重不过关的尉巴托显然在逐渐地失去耐心。
这是很可怕的。
在尉巴托枪口的威逼下,我只好摸索着又朝前面爬,尉巴托却绕到了我的旁边,但枪口却一刻也不松懈地继续顶在我的脑门上。
黑暗中的尉巴托显然对这儿的一切也很熟悉。
朝前面爬出去一米的距离,我的手上摸到了一个火把一样的东西。
“用魏侍者给你的那个打火机把火把点着!”尉巴托又朝我威吓道,顶在我头顶上的枪口越发抖得厉害。
也许我给他形成的心理威慑里比他给我形成的心理威慑力更大。
我只好掏出揣在裤兜里的打火机,打燃火,开始点火把,在点火把的时候,我朝尉巴托说:“你在魏侍者面前亲口说过不杀我的。”
“我说过当时可以不杀你,并没有说过现在不杀你。”尉巴托耍赖地说。
当火把被点燃后,才发现我已经摸索着过了刚才魏侍者消失的转角处。
一过了转角处,居然是一个略显宽敞的有七八平米面积的小平台。
平台是朝悬崖内凹进来的,顶部只有两米来高,显得有点局促。
此时的我被尉巴托用一支手枪逼迫着,像一条狗一样的趴在他的面前,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
这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尉巴托动作谨慎地将我打燃的火把用空出的手取过去,然后插在一条石缝中,继续朝我命令道:“把裤子脱掉!”
“为什么?”我又低声吼道。
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这种侮辱,是个正常的男人都是不能接受的。
我打小就听院子里的大人们相互之间经常说的一句半开玩笑半骂人的的话:“你屁儿痒嗦?”
其实指的就是这档子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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