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担心起我脖子上的天珠来,于是又把天珠从脖子上取下来,揣在裤兜里。
但突然就觉得这东西揣在裤头里很不保险了。
于是又把它从裤兜里取出来,重新套在脖子上。
感觉还是这样似乎要更稳妥一些。
就在我犹豫着重复着这个动作,并且踅摸着消失不见的刺刀的时候,仍旧在暗河边的魏侍者却在下面朝我说道:“那把刀我收捡起来了。
目前,你跟尉巴托手里都不能有任何可以伤人的凶器!
你也不是个什么善种!”
有了魏侍者这句话,我稍感放心,因为魏侍者自少来说还没有发现我脖子上天珠和刺刀的秘密。
身处这样的境遇中,我不得不对这个魏侍者和尉巴托处处戒备。
特别是这个魏侍者,纯粹一个老谋深算的主。
当把衣服和裤子穿好以后,我听见暗河下的魏侍者对尉巴托说:“尉巴托,是去还是留,我不勉强你。
该说的话,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
至于这个姚传奇,你真的没有权利决定他的生死,除了我。”
“可是……他们为什么能决定我父母的生死?
我父母错哪儿了?
他们当初可是冒着被外国间-谍暗杀的风险回到祖国的。
他们是看到了百废待兴的希望,怀揣着一腔热血,为了报效祖国才做出这种选择的!
可是,回报他们的是什么?
为什么他们要污蔑我父母是特务?
还……”尉巴托激动得说不下去了。
“可是,你说的这些根本就不关姚传奇的事。
他跟你的父母根本连一点交集都没有。
你为什么要将这种仇恨迁怒于他呢!
这不公平啊!
孩子!”
“可是他跟那群谋杀者是同一类人!
他跟那群谋杀者喊的是同一种口号!
说的是同一种话!
他们就是共谋者,同案犯!”尉巴托恶狠狠的朝魏侍者低声吼道。
经过了短暂的沉默,魏侍者朝尉巴托语重心长地说道:“尉巴托,忘了这些吧。
越快忘掉这些对你越好!
孩子,这就是一场噩梦!
你不能让噩梦控制了你的全部。”
“这不是噩梦!
这不是噩梦!
我了解我的父母,他们不是那么懦弱的人。
要不是那群畜生,用那种极端的方法侮辱他们,他们是不会如此狠心地丢下我……我是个被父母遗弃的孤儿!
我是个孤儿!”尉巴托仍旧朝着魏侍者低吼。
“尉巴托,我知道……我理解……你父母受到的那种侮辱的确是……但这就是为什么你会成为异海流民的根源所在。
你接受也罢,拒绝也罢,这就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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