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数一!
我不会再数二的,下去!
跳下去……”
我不明白尉巴托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么一副模样,难道这家伙是个间歇性精神病。
就在我刚要再朝这家伙吼话的时候,这家伙已经朝我扣动了手中的扳机,子弹又是打在我面前的地上,我本能地一个横滚,溅出的火花把我眼睛闪了一下。
而我的身体,却已经横滚到了平台的边沿……
尉巴托已经下定了决心要置我于死地,紧逼一步上来,继续朝我命令道::“下去!
就从这儿下去!”
然后又朝我开出了一枪。
我又本能地一个横滚,身子一下子就朝悬崖下坠去,但求生的本能在我下坠的一瞬间,双手却死死地抓住了棱角分明的岩石的边沿,整个人悬在了平台的外边。
我扭头看了一眼下边的万丈深渊,黑漆漆的万丈深渊的下边,似乎正水波翻涌,我听见那条庞大的蛟龙在深渊下的水里弄出大的哗哗哗的响动,而且发出一阵振聋发聩的嘶吼……
死死抓住悬崖边沿的我朝举着火把和手枪的尉巴托哀求道:“尉巴托,你放过我吧!
我真的跟你无冤无仇!
我们原先根本就不认识的,你为什么要把我弄下去!
下面有龙!
它会吃了我的!”
但是,此时已经完全形同魔鬼般的尉巴托,已经完全听不见我的哀求,他用一只脚踩在我抓住岩石的手指上,咬牙切齿地朝我说道:“是你们害死了我的父母!
你们怎么会那么可恶?
你们还有人性吗?
嗯?”
我忍住手指上传来的疼痛,朝尉巴托说道:“尉巴托,我根本就不认识你的父母,我怎么会害你的父母?
你不能不讲道理啊!”
“你们是一丘之貉,你们沆瀣一气,你们都得死!”尉巴托又朝我的手指使出了几分力气。
我知道,即使我不主动松手坠下悬崖,最终我也会因为手上的气力耗尽,而万劫不复的。
而此时的尉巴托是根本不可能对我手下留情的……
就在我觉得事情已经毫无转机的时候,魏侍者的身影突然出现了在了尉巴托的身后,他的手里拿了一根木棍。
在魏侍者的身影出现在尉巴托身后的一瞬间,他手中的木棍已经狠狠地敲击在尉巴托的后脑勺上。
尉巴托的身子一软,就躺倒在了地上。
把尉巴托敲晕的魏侍者并没有出手拉我上来,而是朝我冷冷地说:“你自己上来吧,不能上来,你就只有下去。”
说罢捡了地上的火把,朝平台里走去。
可是我现在的手臂上是真的没有什么力气了,但见魏侍者说得如此冷漠,如此绝情寡义,我一咬牙,凭着仅有的一股毅力,将身上所有的力量都倾注在了两臂间,终于还是从悬崖的下边爬了上来。
从悬崖下边爬-上来的我,看见直挺挺躺在悬崖边的尉巴托,顿时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地抬脚就要把这杂-种踢下悬崖,而已经坐在一块岩石上的魏侍者却朝我说道:“他没有权利弄死你,同样,你也没有权利弄死他!
这儿是我的地盘!
你不能坏了我的规矩!”
魏侍者的声音不大,但在此时此地却极具威慑力。
我收起了已经朝着尉巴托抬起的脚。
“把你裤子穿上吧,别凉着了。”魏侍者朝我说。
经魏侍者这么一说,我才想起自己此时下半身还是光-溜-溜的,那东西还在外边晃荡,于是手忙脚乱地从平台上的地面抓过裤子,胡乱地穿上。
魏侍者看着我穿裤子时露出的毫无章法的慌乱模样,冷笑了一下,说道:“刚才被吓着了吧?”
我一脸发烫地说:“岂止是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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