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魏侍者咄咄逼人地朝我步步逼近,我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主,顺手从地上的火堆里操起一根正燃着的柴火,挥舞着朝魏侍者说道:“你想干什么?”
魏侍者的眼神恶毒阴险,他没有停止朝我逼近的步伐,手中的刺刀透着冷飕飕的寒光。
魏侍者近乎用咬牙切齿的声音朝我低声说道:“你他妈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傻子!
你根本不知道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你的多嘴,因为你的无知,你让尉巴托再次被心魔控制。
你不知道此刻他的心里有多黑暗,你根本不知道他的心有多孤独。
一间阳光照不见的屋子,会发霉腐烂,,一颗深陷在黑暗中的心会怎么样?
更何况还是尉巴托这种拥有一颗天才头脑的心!
你根本不会知道……我想让他漆黑的心灵重新看到一点温暖的火光,可是,就在我把这点薪火在他心里点着的时候,你却……你却一口气把它给吹灭了!
你怎么能这么干?
!
你让尉巴托……重新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深渊!
你……”
魏侍者说道这儿,有点说不下去了。
他的眼睛里,似乎有泪光在闪烁。
魔鬼也会留眼泪?
我在奇怪的同时,心里也开始对自己刚才的行为产生了怀疑。
难道我真的说错话了?
不该揭露魏侍者的谎言?
“如果你是为了拯救尉巴托,你就不应该当着我的面编出这么低级的谎话!
我不想被人当傻子玩儿。
尉巴托也一样。”我为自己辩解道。
“把你当傻子玩儿?
事实上你就是个傻子!
我对你和尉巴托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那不是谎话!
陶璎珞确实是尉巴托仅存于世的唯一的妹妹,是有血亲关系的那种妹妹。
只不过这是一个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说出去的秘密。”魏侍者依旧显得痛心疾首地说道。
“那么,你再告诉我,我跟陶璎珞是不是同母异父的姊妹?”
“不是!
事实上,玉玲佩才是你的亲生母亲,陶璎珞不是玉玲佩的亲生女儿,陶璎珞的母亲是尉巴托的母亲沈玉珍。”
“怎么会那么乱?”
“的确很乱。
这都是因为你们所处的环境和时局太乱。
我现在就明确地告诉你。
你跟尉巴托所处的这个时代,这是一个-处在大变革大动荡的时代,而你们所在的这个国家,也正处在百废待兴,破坏与重建的紧要关头,国家的各种运行机制尚在建设完善之中,所以也根本无暇顾及你们这个神秘族群的存在与否。
你们这个族群的隐秘行踪,却被一股邪恶势力锁定,甚至更确切地说,你们这个种族受到的威胁等同于被追杀!
从种种迹象来看,这股势力已经跟一个国际组织合流,你们身体内的神秘基因,成了他们觊觎……想窃取的极度稀缺的研究样本。
所以,为了保全你们这个特殊种族的安全,你们的血亲关系不得不通过互换,以求打乱他们的追踪和锁定。
而这些……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
你们这个族群,其实一直是孤悬于世的一个异类,就目前的严峻局面,没有谁能够保护你们,这个刚刚建立不久的国家,也不具备这个能力,所以,一切只有靠你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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