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跟你说了,这地下藏有一座冰窖,一年四季都会有冰的,你还不相信。”魏侍者说。
看到了实实在在的冰,我开始相信魏侍者说的有冰窖这件事绝对是真的了。
这可是大热天啊!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你根本想象不到这地下世界会有这么多神秘得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足足深睡了一个半小时。
不过对于你这样的身体素质,有一个半小时的深度睡眠,已经足以恢复你的体力了。
好了,下一步你要做的就是补充身体消耗掉的能量!
来,喝酒吃肉,暂时把所有的事情都扔到一边……”
可是我对魏侍者烤的那块肉心存疑虑,说:“你这肉不会是人肉吧?”
“怎么会是人肉?
我就知道你小子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放心,我是不会烤人肉给你吃的。”魏侍者说道。
也许是因为抗不过饥饿的摧残,也许是被烤肉发出的香味彻底俘虏,我才不管是什么肉呢,拿过一块,就大快朵颐起来。
也就是在这个山洞里,我头一茬知道有红酒这么个玩意儿。
虽然喝不惯这酒酸酸涩涩的味儿,但是就着烤肉,却感觉有了这东西润喉,烤肉下咽的时候要舒坦很多。
就在我敞开肚子大快朵颐地时候,尉巴托这时走进了山洞,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的大口喝酒狼吞虎咽吃烤肉的我,皱了一下眉,朝魏侍者说:“你这是在暴殄天物。”
魏侍者却朝尉巴托笑道:“什么叫暴殄天物?
都这状态了,能随性最好,咋舒坦咋来……都这山洞里喝红酒了,还讲究啥绅士风度这尿性,我就喜欢姚传奇这种水泊梁山似的喝法。
你那一套,还是回到你穿西装打领带的场合里用吧。”
尉巴托在火堆的对面,找了一块岩石块坐下来,又冷冷地瞟了我一眼。
我也故意用挑衅的眼神回瞟了一眼他。
而且故意将那把刺刀放到了脚边。
“来,尉巴托,把所有的心事都放下,喝酒,吃肉,哦,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我给忘了,听音乐。
红酒怎么可以少了音乐?”于是魏侍者站起来,走到那个角落里,把唱机打开。
舒缓的音乐起来的时候,尉巴托起身,去把那个装白酒的土坛子提过来,顺手捡了一个地上的头盖骨,然后朝头盖骨倒酒,显得比我还要野性豪爽。
魏侍者却朝尉巴托说:“你不是喜欢喝红酒的吗?
我特意冰镇过的。”
尉巴托冷冷地盯了我一眼,嘟噜了两个字:“掉价!”
显然,尉巴托是觉得跟我这样的乡巴佬喝酒掉价了。
这种阶级歧视我是最受不了的。
我刚要朝尉巴托说出挑衅的话,却发现魏侍者在用眼神制止我。
我把已经到了喉咙口的话给咽回去了。
尉巴托这时仰头灌了一口盛在头盖骨里的酒,然后望着窜动的火苗子出了一会儿神,朝魏侍者问道:“魏侍者,你刚才说的陶璎珞真的跟我有血亲关系吗?”
魏侍者审视了尉巴托片刻,却突然装出懵懂的样子说道:“我跟你说过这话吗?”
尉巴托奇怪地笑了笑,没有吱声,而我却一头雾水,愣愣地望着魏侍者。
刚才魏侍者不是因为我当场揭穿他现编的谎言而恼羞成怒吗?
怎么这会儿尉巴托主动问起这件事来的时候,他却又矢口否认了?
他不是要在尉巴托漆黑一片的心里点上一小簇薪火吗?
怎么,不点了?
我是真的有点迷糊了,不知道魏侍者葫芦里到底要卖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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