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被匡永锋这眼神看得满脸的不自在起来。
“他怎么会在这儿?
他不是尚未满月就被带到乡下去了吗?”匡永锋又用不解的眼神朝魏侍者问道。
魏侍者沉吟了一下,说:“此事说来还真是一言难尽。
对了,你进来的时候可曾看到有一辆军列火车被困在那座高架桥上?”
“看见了。
连那条泄洪槽也被解放军实施了戒严。
我怕招惹上麻烦,所以没敢太过靠近。
不过气氛倒是显得很紧张的,而且,军列上好像有不小的伤亡。”
“什么?
军列上已经有了伤亡?”魏侍者吃惊地问道。
“应该是有伤亡的,而且不小,我看见泄洪槽里有白布裹着的尸体,不下一百来具。”
听了此话的魏侍者用手使劲地捶打了坐着的岩石块,面露痛苦之色地说道:“难道是尉巴托这小子已经冲着军列里的解放军下手了?
如果真的是他干的,他究竟想干什么?”
匡永锋却说道:“从我远距离的观察来看,解放军受到的损失应该不小,死伤这么多人,已经类同于一场小规模的战争。
尉巴托应该还没有这种能量。”
“那么,会是谁干的?”魏侍者问。
匡永锋说道:“我哪儿知道?
不过,我倒是觉得这辆军列在这么敏感的时间段出现在这条铁路线上,倒是显得很蹊跷的,莫非他们……”
“根本就没有什么莫非。
这辆军列就是冲着昆仑山事件去的!
而且,你说的这小子,也是跟着这辆军列才出现在我这儿的……”魏侍者指着我说。
匡永锋恍然大悟地看着我说:“那他怎么没有在军列上?
而会进入到这里面来?”
“所以我才跟你说这件事说起来一言难尽。
只可惜,目前我们的组织网络已经被外边的那场运动破坏殆尽,如果不能尽快地恢复我们的这个组织网络,这次的昆仑山事件,恐怕还真的要演变成一场不可控的灾难。
蝴蝶效应这个理念,可是最早从西方传过来的,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啊!
而且,这里边还真的出现了共济会的影子……”
匡永锋说道:“我感觉这次昆仑山事件,应该是对方瞅准了现目前的正治环境和正治气候才付诸实施的。
而高架桥上被困的那辆军列,假如真的是奔着昆仑山事件去的,我觉得还是显得有些冒进唐突了一些,毕竟各个方面的时机和条件都不成熟。
57年到64年的罗布泊事件就是最能引以为戒的鲜明例子,当初罗布泊事件发生的时候,最先派遣进入的也是富有极其丰富的作战经验的野-战军部队,结果,当这支作战经验极其丰富的野-战部队面对的是一群完全陌生的作战对手的时候,所有的作战经验完全失效,结果遭受到了极其惨重失败,最后在迫不得已的情形下才不得不用核爆来彻底清楚这场危机。”
“而这次昆仑山事件,很难说就不是罗布泊事件的翻版和延续,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地点而已。
如果真的是罗布泊事件的翻版和延续的话,情况只能变得更复杂更糟糕。
而这辆这辆军列就是到了事发地,无外乎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再说你提到的组织和网络的事情,现在各个阶层的意识形态过度的单纯和极端,你所说的这个组织网络要想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中快速得到恢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况且,整个组织网络还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要恢复起来就更难了。
如果……不能找到那批神秘灭失的秘密档案,即使要想恢复这个组织,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所有的当事人已经在这场运动中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如果你魏侍者不是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世界里,很难说你的处境会落得怎么样。”
魏侍者神情忧郁的说道:“你所说的这些,我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事情或者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悲观。
姚传奇的爷爷姚泽川和陶璎珞的爷爷不是还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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