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欢听的就是陶璎珞在我面前小母鸡打鸣般的咯咯咯地笑,听着我就心情愉悦,一心情愉悦我就来劲,一来劲儿我就……
所以,此时,我除了用仇恨的眼神盯着尉巴托,并不能对尉巴托采取是实质性的伤害和攻击。
面对尉巴托,我根本没有在语言上进行反击的能力!
我爷爷曾经对我说舌上三寸有龙泉,可是在尉巴托的面前,我的舌头别说有能杀人于无形的三尺龙泉剑了,我的整个舌头根子都是软的。
我气哼哼的愤怒样子非但没有对尉巴托的心里形成任何的心理压力,反而让这小子得到了某种快-感,他只是用傲慢藐视的目光剜了我一眼,然后朝魏侍者说道:“怂货这个词儿可是你亲口用在他身上的。
既然你都认定他是一个怂货了,那你为什么还有用他来取代我的位置?
他又接替这个位置的能力吗?”
“代替你的什么位置?”魏侍者问道。
“守护这个地下世界的‘秘密侍者’这个位置。
你原本是想把侍者这个位置托付给我的!
如果你没有这样的承诺在先,我会冒着极大的风险从德国潜伏回来?”尉巴托变得恼羞成怒地朝魏侍者说道。
这时一直没有做声的匡永锋却朝尉巴托说道:“尉巴托,你怎么到这个时候还在巧舌如簧地给自己开脱?
其实,你是带着黑山会的神秘使命秘密潜伏回国内的。
这是你不可能否认的事实!
魏侍者只不过是被你利用的一个借口罢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打算用魏侍者作为借口来遮掩你的阴暗目的,你不觉得有点无耻而且可笑吗?
尉巴托,这口黑锅,你不能让魏侍者来背!
这不厚道!”
听了匡永锋的话,尉巴托朝魏侍者问道:“他是谁?”
魏侍者毫不讳言地对尉巴托说道:“他是信使。”
“信使?
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你没有听说过的还有很多。
不过,还有很多秘密,从今天开始,你已经没有机会听到了。”
听了魏侍者话,尉巴托低头思忖了片刻,说道:“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能量。”
“低估了我的什么能量?”
“你居然能够通过这位信使调查出我的身份和背景。
我明确跟你说吧,关于我在德国的这种隐秘身份,如果在国内没有极为特殊的上层背景,这根本是做不到的。
因为这需要动用特殊的上层资源。”
“尉巴托,这么说来,你这就算是亲口承认了你是带着黑山会的特殊背景潜伏回国内的咯?”魏侍者冷眼朝尉巴托问道。
尉巴托朝着魏侍者神秘兮兮地笑了笑,然后不慌不忙地将胸口衣襟上的扣子解开,然后一把将衣襟掀开。
在尉巴托的左边胸口的部位,赫然有一个特殊神秘标记!
这标记是青紫色的。
将掀开的衣襟掩上后,尉巴托才又说道:“既然这位信使已经跟你说明了一切,那我就用不着再在你面前藏着掖着了,我确实是在德国留学的第二年就加入的黑山会的,不过,那只是一个纯粹的私人圈子的学术组织,是我的导师作为介绍人和引荐人带我加入的。
说实在话,我当时加入这个组织的目的很单纯很简单,就是向往这个圈子很纯正的学术风气。
而且,能够进入这个圈子的成员,都是在某种尖端领域有着特殊创造力的天才人物。
而我恰巧成为了这样的一份子。
所以,我丝毫没有觉得加入到这个组织有什么不好了。
甚至根本没有你说的那种‘叛-国’的困惑。
我私底下把它当着是我人生中的一种荣耀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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