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我们家都是我亲自带人去抄的。
连我父亲藏在胸口里的那本书我都没有放过的,说起革命,我是最彻底的一个。”我不无得意地说。
“亲自带人抄你们家?
还把你父亲藏在胸口里的一本书都抄出来了?
姚传奇,你简直就是个混账加混世魔王啊!
既然你把话都说道这份上了,那你就跟我老实交代一下,你亲自带队抄你们家的时候,抄了些什么东西出来?
还有,你父亲藏在胸口里的那本书又是什么书?
若是不要紧的书,他是不会单独藏在胸口里的,对不对?”
听魏侍者这么一问,我差点就冲自己自扇耳光了。
得意忘形的我好像又说漏嘴了。
因为我不知道关于蒋道长手中的那本用甲骨文写的《山海经》该不该朝魏侍者老实坦白交代。
于是我支吾地说道:“其实也没有抄出啥特别的东西,就是书和字画,还有就是一些玉器和银元之类的身外之物。”
魏侍者当然一眼就看出我是在搪塞他,但并没有直接戳穿我,而是又颇为紧张地朝我问道:“玉器,什么玉器?”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玉器,就是几个手镯子。”我说。
魏侍者好像是又暗自松了一口气,追问了一句:“你确定就是几个手镯子?”
“真的就是几个手镯子,当时就被一个造反派摔石头上碎掉了。
那些地主资本家小姐太太手上戴的东西,当然该碎掉!”我说。
魏侍者略微皱眉地又和匡永锋对望了一眼。
匡永锋此时也皱起了眉头,甚至还轻轻地摇了摇头,显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而一旁一直没有再出声的尉巴托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微笑眼神看着我,似乎我跟魏侍者说的话对此时的他来说,很感兴趣。
但我却从尉巴托似笑非笑的眼神里看出了这小子对我的不屑和鄙视。
这小子即使鄙视我又能怎么样?
因为从内心来说,我更鄙视他!
魏侍者这时又朝我问道:“那么,姚传奇,你再说说你从你父亲胸口内抢出的那本书是什么书?”
我觉得这本书的事儿还真的不说为好,于是说:“没看清楚……”
魏侍者却直盯着我的眼睛说道:“姚传奇,其他的,我觉得你说的都是实话,为什么单单在这本书上,你却要冲我撒谎?”
“我没撒谎?”
“你撒谎了!
你小子说话撒没撒谎,我从你的眼神里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因为你小子根本就不是撒谎的料!
说,那本书到底是什么书?”魏侍者声音变得严厉地说道。
在魏侍者这条老狐狸的紧盯和逼问下,我心一横,索性坦白交代地说道:“就是一本老书——《山海经》。”
“老书?
《山海经》?
有多老?”尉巴托这时失声朝我问道,而且双目放光!
见一直闷声不响的尉巴托突然用这样的眼神盯着我问,而且我从这小子的眼神里分明看到了一丝贪婪,于是不屑地朝这小子冷声说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魏侍者却接过话说:“姚传奇,你还真得告诉我们。”
因为有尉巴托的突然插话,我便铁了心地要撒一回谎了,于是用很自然的口吻说道:“反正很老!
皮面上是用甲骨文写的。
我就看见皮面上的“山海经”几个字。
不过,当时就伙着别的书和字画,一把火烧了!
连灰看不见了……怎么,这书很特别?”
听了我的话,尉巴托抬手使劲一锤自己的脑门儿,如丧考妣般的捶胸顿足地呻-吟了一声道:“哎——哟——这东西怎么就会落到这么个草包加混账的手上!
天意啊!
天意啊!
我是众里寻他千百度,为伊消得人憔悴,可是……哎——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