郇青衣又是一阵漫无目的地前行,又是明月当空,但见一山谷野芳幽香,眼前的美景绝伦,不过远处灰蒙蒙,看不清远方是怎样的景象。
郇青衣哪有心思还顾得远处,只道这里风景美丽,心道蝶凫羽一定会喜欢这里。
郇青衣将蝶凫羽的尸体放下,然后望着蝶凫羽的面容许久,实在舍不得将其葬入土中,忽然拍了自己的脸一下,道“人说入土为安,我却为何在此强留徒扰。”郇青衣遂狠下心来将其埋葬。
此后郇青衣就在这山谷里守护了三天三夜。
在这三天三夜的时间里,郇青衣疯狂地习练着真金无源剑和真金先天经,一肉体的苦痛来一次地排遣痛苦。
然不管郇青衣怎么疯狂,心里的痛苦仍是不减,他停下了剑法和内功的习练,对着墓地说道“凫羽,为何我心里还是这么痛苦
为何我心里还是这般痛苦”到了第四天的白天,天色仍是灰蒙蒙,郇青衣终于因为困累至极而倒睡去了。
在梦中,他看见了活着的蝶凫羽,她正在远处看着自己,周边桃花漫漫,纷飞不止。
那郇青衣大喜道“凫羽,原来你没有死”
蝶凫羽微笑地望着郇青衣,道“傻瓜,你真是傻瓜。”说完微笑地看着郇青衣。
郇青衣道“你可知道这几日的我的伤心痛苦。”说着就要上去将其怀抱,却在刚刚走近的时候,蝶凫羽却逐渐模糊,待走到蝶凫羽所在的地方后,蝶凫羽已经消失不见了。
郇青衣大惊失色,大喊道“凫羽凫羽”却哪里还见蝶凫羽的身影。
郇青衣心下一颤,接着便醒来过来,却见蝶凫羽的坟墓就在眼前,方知道自己刚才不过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郇青衣一抹颜面,发现自己两眼泪水流出。
此时还是夜晚,这已经是郇青衣在此地的第三个夜晚了。
还是那样的月色星辰,伊人却已不再。
郇青衣歇已经息足了,回想之前前来这里是被阻击的事情,说道“凫羽,是你在保佑着我,对么,不然我的武功怎么会有如此进步。
哎,我倒是希望你不要保佑我,能够好好地活着就行了。”想着不想一阵凉风吹来,将郇青衣吹得一个寒战。
郇青衣忽然眼前一亮,原本远处一直灰蒙蒙的烟雾陡然散去,在月光之下,一个瀑布出现在山谷之中,流水长下,散出阵阵烟雾。
见此景色,郇青衣心下猛然领悟,原来自己的剑法和内功能够突然间长进,便是这番苦痛和苦练,就如那山谷瀑布,流转途长,辗转无数,方才有这高下之势。
郇青衣长叹一声,道“无怪乎如此。”
郇青衣至此明白真金无源剑和真金先天经的习练法门所在,便是极其痛苦之中习练方才有大的进境,无怪乎真金教之人习练者众,大进寡。
郇青衣领会了其中至理,心下却长苦,自己领悟到这一点,居然是以蝶凫羽的死换来的。
经历了这一番苦事,郇青衣至此已经超越立刻圣西女,成为了真金教教众之中唯一一位能够将真金无源剑和真金先天经习练大成之人,空前已然,绝后未知。
然对他来说,却宁愿与蝶凫羽双宿双飞不理世事,也不愿意这般经历,然后获得这所谓的荣光。
原来这传极宝典、真金无源剑和真金先天经都是真金太子手下的门人所创,时元朝当立,真金太子深得汉人之心,其身边汇集了许多汉臣。
如此一来,蒙古贵族对其自然是疏远,其中以阿合马等人首当。
对此真金太子并没有在意,反而对阿合马主张的各种政策表示了许多不满,因为其仅仅是维护蒙古王族的权益,无视汉人百姓,力主搜刮。
真金太子在正值汉臣影响之下,倾心于汉化之策,平时对于汉臣十分亲近,这些汉臣如许衡等等。
在当时忽必烈面对一个大难题,便是汉人民间势力太大,借以门派之事行谋反之实,这些门派之事到底要如何解决,对此忽必烈想要以蒙古人组建一支江湖门派,以应对当时的情况,习武之事自然成为了一个大难题,
因为没有武学典籍,如何建立属于蒙古人自己的门派当时蒙古国师八思巴创出了山火剑法,这便成为蒙古贵族阿合马之人所推崇的一套剑法。
在阿合马的强烈建议下,忽必烈便想要以此剑法秘密创建蒙古人的武学门派。
时真金其下之人奇才极多,对于此事,汉臣们自然与蒙古贵族所行针锋相对。
见阿合马等人如此建言,真金太子的汉臣们暗中召集了很多江湖义士,收集各个门派的武学典籍,然后融合起来,创出几门武学典籍也未尝不可。
尽管有很多人不愿意为元效力,但也有一些人慕真金之名而归于其下,这些江湖之人鱼目混杂,良莠不齐,一时间武学典籍也没有创制出来。
后来真金太子与忽必烈北上上都,已故汉臣许衡的挚交王著决定乘此机会刺杀阿合马。
许衡的门下弟子耶律有尚相劝王著不要激进行事,让王著不听,与僧人高和尚合谋,假传真金太子之命骗阿合马等人出宫,在阿合马出宫之后,王著刺杀了阿合马,事后英勇就义。
不想此事引发了此后一连串的事情。
其一是在王著死后,众汉臣纷纷上书,力言阿合马所为多是不法,希望皇帝能够派人明察。
忽必烈见此,便开始着人调查阿合马,调查后发现阿合马之罪过惊人,忽必烈于是没收其家产,还剖开阿合马之棺椁车裂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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