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我赤身裸体奔走在奶奶家房子后门一块宽广的的空地上,农忙后的草垛零零散散地堆在我的四周。
天很热,我跑着跑着觉得累了,停了下来。
倏地,像胸口中了枪似地,我向后倒去,倒在其中的一堆草垛上,有点扎人,但好像很舒服。
我笑了,擦擦额头上的汗,睁大眼睛看着无云的蓝天,竭力呼吸着干热的空气,从远处传来几声土狗的呼号,有气无力。
就在我想起身回去的时候,沿着河边走来一个男人矫健的身影,(我们那里农田河道交错)越走越近,夏天的高温把她的身形烤得时有时无。
渐渐地,她走近了,体形越来越清晰,上半身,下半身,一头长发挡在胸前,和我一样,一丝不挂。
我看不清那男人的脸,但那熟悉的体态我知道是谁的。
她在我面前停下,我欲起身去牵她的手,刚想动,她俯身下来,蜷曲的长发遮蔽了我的视线,那味道也似曾相识。
她压在了我的身上,不沉,但我一时喘不过气来,接着就醒了。
我上一次在那片草堆里坐着应该是20年前的某个夏天,光着个脚丫。
醒来后发现,宾馆的空调坏了,我浑身是汗。
关于梦,称戈跟我讲过一个有趣的道理,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的。
她说如果两个人有一个人梦见对方了,那是另一个人在想他。
伊森会时常梦到我,然后跟我讲她形形**的梦,或惊险或悲伤或揪心,大都跟我有关。
我出现在她所有的活动里。
总之,那时候称戈经常梦见我。
每每她跟我描述她的梦的时候,我都得意地说:看看,我又想你了吧?
那时候她就会生气的说:我也有很想你的好不好?
哼!
谁叫你睡觉像个死猪……
那时候称戈的确很少走进我的梦里,因为我几乎不做梦,每晚睡的都很踏实很甜。
而现在呢?
称戈总是出现在我完整的或碎片般的梦里,连午睡都会梦见他。
场景都已忘却,最后都是她的身影在缓缓倒退,我就醒了。
如今,是称戈想我更多更频繁了么?
还是说我们一起击破了那个可爱又可笑的说法?
以前称戈问我我们谁爱谁更多一点?
我愚蠢地回答说感觉我爱她比她爱我更多一点。
他据理力争。
我知道我的回答不好,我一向不会做选择题。
后来,感情结束后联系伊森,他淡淡地跟我说:可能你是对的,我爱你没有你爱我那么深吧,对不起。
关于这事我早已不问答案,她的回答我也觉得无关痛痒。
伊森让我做的是选择题我才为难的给出答案,这答案意义并不大。
爱是无法衡量的啊。
逆旅创作过程中,遇到瓶颈,怎么彻底调和解决于雷陈可欧阳寒三人关系,让于雷顺利越过欧阳寒,和陈可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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