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和小倩不相见已经两年了,他无时无刻不在关注小倩和耿肋的博客,了解小倩的动向。
小倩偶尔会在博客里分享一些她和耿肋的小浪漫:
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的分别了,但每一次,似乎都在傍晚,空气里也总有一丝难以割舍的悲伤。
我,无论是送行的那个,或是被送行的那个,都不忍触动他那根细若游丝般的临别专用神经,默默的坐在他身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
我知道我无论怎样试图寻找快乐或者无关的话题都是无用,因为那时那刻他的表情庄重的就像生离死别,就连他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从不忍心落泪,因为我知道我没有他那么勇敢和坦白,我不敢把本来已经不可收拾的心情再抛在地上任它摔的支离破碎。
于是我有了新的时间表。
现在我总习惯把事情分成他来之前或来之后发生。
我在他来的三天前剪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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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来时第一个周末买的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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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那天买的菜快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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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快一个礼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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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这样以来,日子似乎过得快了,因为这样计算着,竟然几个礼拜就过了,而我身边的每一件东西似乎都还有他的气息。
而且那不是一种物是人非的伤感,竟是一种睹物思人的甜蜜,于是,日子就在一个个琐碎的小幸福中静静跑过。
我和他似乎有一点不同(我们很少有不同),每一次的离别,所有缠绕他的都是依依不舍的伤感和离开后独自面对空房的寂寞,而我总细细回忆我们共同分享的这一段甜蜜时光和捂紧被子时残留的他的气息。
可能,我是一个比较容易满足的人,不象他那样完美主义。
于是,他来了,又走了;我去了,又回了。
在美国一年,在一起的日子加起来也就不过两个月,想想真是少的可怜。
但我从不曾在他面前流过泪,我实在不能再给他一个人的伤痛。
我总告诉他,把悲伤留到分别的那一刻,这样悲伤可以少一些。
小倩给简宁打电话的时候,正值7月份酷暑,简宁得知小倩耿肋假期回国。
但简宁不在上海,他正在无锡一个外景地。
简宁接替了执行导演的工作。
公司与央视6台成为战略型合作伙伴后,给了简宁更多的拍摄机会。
他已经开始做执行导演。
过了几天,简宁再和她联系的时候,小倩已经在南京了,耿肋的家乡。
简宁请了一天假去了南京。
到了南京站,耿肋小倩已经在等他了,二人穿了简单的体恤,小倩还是那个发型,长长的头发扎成马尾,显得朝气蓬勃,她看上去,更干练了。
耿肋比以前黑瘦了一些,到更显得增添不少男性的味道,他更帅了。
他俩真是般配!
简宁心里禁不住想。
耿肋的家离夫子庙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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