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机会也是好得很。
教林鹏其中一门专业必修课的副教授在去年的新年晚会上有一段访谈式的节目,和他合作过,关系一直保持得不错。
这个学期教研室有几个大活就是该教授找林鹏和他的几个研究生一块干的。
“90分没有85肯定跑不掉的,你没问题。”教授在一次课间休息中对林鹏如此表态。
像要分这样的事,过于龌龊,林鹏是做不来的;但既然人家主动给了暗示,他也绝不会学着某些的主人公那样故作清高——就算他是活在里罢,那也不是什么高雅的东西,低俗夯蠢的玩物罢了。
还有一门专业必修的助教是足球队上的元老。
林鹏虽不是球员,但由于常出现在球队的足球赛和饭局上,和助教很是熟悉。
林鹏用一顿撸串和几瓶啤酒直接将助教搞定,事后助教直接塞过来一小纸条,上头密密麻麻地写着答题要点,分手之际,助教交待林鹏:“仅供参考,注意保密!”
于是林鹏拱手相谢。
新学期开始了,称戈和女友一起上选修课,一起参加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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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校园里最引人注目的情侣。
林鹏嫉妒的要死。
半个月之后,称戈以优异的成绩获得了第二学期的一等奖学金。
而林鹏由于学习不用功,排名中流,和奖学金无缘。
过了几天称戈用奖学金在南门请男生们吃饭。
恰巧那一晚林鹏和苏岩就坐在近旁的一个小桌也在吃烧烤。
称戈送过来一大把烤串和六个烤翅,“岩姐,林鹏,我请客!”
“谢谢!”林鹏随着苏岩的道谢附和,他看了一眼称戈,称戈朝他微微一笑。
林鹏当时以为这只是他的台词,没想到他已经给他释放和好的讯号了。
这次他没有再选择原谅,他拒绝了称戈的橄榄枝
第二天晚上快熄灯的时候,称戈翩然走进林鹏寝室,径直走来林鹏的旁边,林鹏在听歌,他从我的耳朵里取出一个耳塞,塞在他耳朵里,摇头晃脑故作沉醉的听了起来。
林鹏没有说话。
他伸手进被窝,在我的大腿上下摸了几把,说“新换的被褥就是暖和啊。”
称戈已经低声下气的来缓和了,林鹏决定断绝自己对称戈一切期待,他把自己耳朵里的耳塞拔出来,扔在床上说:“我累了,要睡觉了,你想听就自己听吧。”
称戈无趣的走了出去。
这件事之后,二人的关系更僵了。
林鹏一天天的郁闷下去,他想调整自己的心态。
接下来林鹏报名参加辩论赛,在准备会上和一个当时十分崇拜的师兄的讨论。
他的问题是:言论自由的种种好处,都是建立在一个前提上,就是公众自会分辨好的与不好的言论——这个前提是否成立?
尤其是,在当代中国是否成立?
林鹏的师兄是一位自以为思考极深刻、极与众不同的“自由主义者”,一口咬定这前提一定是成立的。
没有了称戈,林鹏觉得这场辩论表演索然无味起来,对称戈的相思之火却越烧越旺,但无能为力,他的思绪被相思占满。
开朗活泼的他变得沉默寡言,每天在寝室里郁郁寡欢,熄灯后也没有兴趣参加兄弟们的卧谈会。
他的变化引起了宿舍兄弟们的高度关注,他们以为我是相思哪个女生才变成也更这个样子的。
每当熄灯之后,他们的一个话题就是猜测哪个女生是我的梦中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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