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岁的林鹏依然会想起称戈,但少年人的心性单纯,他能调节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从思念他的幽怨中及时清醒过来。
他却不知道,自己离相思的牢笼越来越近了。
称戈对他还是冷冷的,就见面偶尔打个招呼。
19岁的林鹏根本不知道他的想法,后续故事则说明了称戈在逃避。
林鹏的选择了倔强固执,打算一条路走到黑。
后来两人彼此不来往了,就连在楼道里碰面都是低头走开。
只有在校会忙碌的时候才能忘掉这种苦痛,心灵才能得到一丝久违的平静。
过去和称戈一起平静看书的心态荡然无存,他无心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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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林鹏(还没成为逆旅)写的文章感时伤怀,悲观消极。
大街上,多是匆匆的路人,也有因为羁旅而潦倒的客,时间长了,反而成了街市的主人。
在这个城市里,所在多有。
年长的人,手中拧着全家一天的果蔬;上班的中年人,大多带了一把伞:这样的天气,谁又能把握不下雨呢?
倒是那些当逢豆蔻之年的小人儿,无牵无挂,如果下雨,他们总有办法。
象我这样半大不小的闲人,有些不合时宜。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远处的学校传来孩子们朗朗的书声,在这样一个暧昧的早晨,让人觉得神清气爽了许多。
于是顺手买了份小报,有人在打仗,有人在哭泣,有人还在纪念着谁,单看标题,就已经触目惊心。
这些,都离我很遥远,不看也罢。
在这个声色流行的世界里,有人心灵寂寞,有人身体寂寞,还有人会皮肤饥饿;有人在考证北大是曹雪芹的故居,有人却在清华制造爆炸;有人在自己的一隅田地里不堪,有人却在名利场中叱咤。
有时,自己也会在无意中陷入旋涡的中心,可更多的时候,却只甘于作一个袖手而观,倚墙而视的看客,然后拍拍弄脏了的衣角,走人。
于是,成了这件事或者那件事,这个人或者那个人的,过客。
苏子早已有言: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
没有苏子的诗情,得以耳得江上之清风,目遇山间之明月;也没有那位客的潇洒,能够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我却一样能够体会,人,不是什么都能够主宰的。
12月25日,林鹏心下有些惴惴。
让他烦心的的有一件事,成绩。
他今年公务冗杂,私事也件件都不省心,导致他两篇论文最后都打了马虎眼,很多应该作出深度来的细节都不得已地被牺牲了。
在京大法学院,学习牛人甚至可以整个学期都不来上课,但都一定会留出一个月的时间复习考试,毕竟,要把那么多的“一、二、三、四”,“1、2、3、4”都背下来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
可眼看着离考试就只剩那么可怜巴巴的两周了,林鹏的教科书被翻过的页数却依然屈指可数
说实话,这不是林鹏一贯的作风,过去,无论是学习还是生活,他都能左右逢源,处理的游刃有余。
他样样处理的轻松自如,实则诚惶诚恐、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就如影随形地陪伴着他,让他知道恐惧和伪装,他非常谨慎地约束自己的言行,不让自己被定义,被同学定义,被社会定义,却不知道最终定义自己的,却正是这种害怕被定义。
以前有称戈陪伴突击,答疑解惑。
少了称戈陪伴,突击刷夜少了一种乐趣,变成了一种凄凉的熬煎。
林鹏乱了方寸,生平第一次对考试不自信起来。
非常时期总是直接导致非常办法的适用。
对自己的前程怀抱着美好梦想,时刻关注着GPA上下的奋发上进的林鹏同学,决定在考试到来之前先行打点打点,以起到——老人家们经常爱说的——“事半功倍”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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