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三天了,李无汐和程诗语可是说是在山腹中等待死亡的到来。
没有食物,他们迟早会饿死。
程诗语已经虚弱得很,有气无力地靠在李无汐怀里,她艰难地一直抬着头,看着李无汐。
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死去,所以,她一定要把自己夫君的样子牢牢记住,记住他的每一点。
只是让她抱憾的是,这里实在太暗了,没有任何光线,她根本看不清楚夫君的模样。
悌
李无汐抱着程诗语在怀,双手搂着她的酥胸,忽然感觉道手背有水珠滴落,不由得心中一动。
他起初还以为是石壁滴水下来的,但是,等了一会儿,又陆续又几滴水珠滴在手背上,而且他敏锐的耳力听到隐隐有呜咽之声,当即反应过来,双手勒紧怀中玉人,柔声道:“诗语,你怎么了?
怎么哭了?”
他不问还好,程诗语怕他知道,一直克制着,他一问,程诗语的克制就崩溃了,小脸伏在他的胸膛上,婉转啼泣,泪水哗哗而下,不一会儿就打湿了李无汐胸前衣襟。
悌
“怎么哭了,是不是饿坏了?
还是担心我们出不去了?
乖,别哭了,我们会没事的。”李无汐心疼地抱紧美人娇娃,温柔地安慰。
程诗语呜咽不止,说不出话来,就是不住地摇头。
李无汐心疼不已,捧起她瘦小的脸,只见玉人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惜,他轻柔地吻去她的泪,但是程诗语反而因此越哭越凶,娇躯轻轻颤抖起来。
谀
李无汐将她娇躯整个揉进怀中,吻遍她的香额凤眸,粉颊樱唇,再疯狂地缠着她的芳唇,把她所有的呜咽啼哭之声吞进自己的肚子去,贪婪地索取她檀口酝酿的甜美律液。
程诗语哭声渐低渐止,被动地伸出玉臂搂着李无汐的肩脖,羞涩地回应。
呼吸之间尽是程诗语身上如兰丝麝的清香,李无汐是好色男人,这几天给程诗语保持体力,他消耗了不少内力,体内阳气越来越盛,受到这优雅的体香的刺激,情.
欲暗生。
谀
程诗语正沉醉于夫君的亲吻,忽然感觉到胸口微疼,明白是色狼夫君在使坏,小脸又红又热,羞涩地微微退缩开。
李无汐岂容她逃避?
大手按着她的后背,把她的身子紧紧压在自己怀里,柔软的圣女峰压在胸前,说不出的舒适享受。
色男人的色爪已经悄悄从小羔羊的衣服下摆溜进去,隔着亵衣揉按着她胸前雪丘。
“嗯嗯……”程诗语轻声呻、吟,媚眼如丝,白了她的良人一眼,可惜口不能动。
好色男人得寸进尺,色爪解开程诗语腰间衣带的结,将她的外衫脱下来,一具诱人的白玉娇躯就呈现在他面前,光洁如玉的粉颈,刀削的香肩,一双瘦小又柔软的白藕玉臂,还有粉色亵衣包裹着的那双傲人雪峰,无一不足以让李无汐咽一口唾液。
程诗语的双唇被吻得血红微肿,她软弱无力地伏在色狼怀中,桃腮嫣红若凝脂,呵气如兰地说道:“夫君,你真的要在这里要诗语么?”
“诗语宝贝,夫君想你了。”李无汐咬着她的香耳玉垂,暧昧的语气让后者如痴如醉,眼神迷离地说道:“夫君想要,诗语一定会满足夫君的。”
“真乖。”李无汐双手齐下,占据了程诗语圣女玉.
峰之地,袭击之下,程诗语猝然不及,毫无防备地娇吟出声。
李无汐眼中笑意渐浓,隔着亵衣揉捻着他大手无法握全的柔软玉.
乳,那雪丘之巅的蓓.
蕾感受到主人的激动,有了反应。
程诗语忸怩地说出猫咪一般诱惑的话:“夫君不要再逗人家了,给我。”
看来,这妮子也是情动了,李无汐得意地笑了,大手解开亵衣的绳结,除下这遮掩着这绝美风景的障碍,两只白兔顽皮地跳出来。
李无汐嘴唇下移,张口把一颗相思红豆含进口中,大手把另一边玉.
峰也霸占了去,宣布占有权。
程诗语檀口微分呵出香气,低声娇吟着,玉手想要推开正在使坏的夫君的头,但又更似要把她紧紧压在自己的美胸之上,让他尽情的品尝自己的甜美。
尽情的品尝雪山精华的美味,李无汐的另一只色爪也没闲着,它跋山涉水,一路慢抚玉人的小腹美臀,最后,伸进亵裤之中,来到嘴神秘的圣地。
程诗语娇躯为之颤抖,情.
欲高涨,忘情地从口中逸出声声娇吟,声若低泣:“夫君,不要再逗诗语了,给我……我要……”
李无汐的魔爪抚过她细腻光滑的美腿,探到中间幽谷妙处,轻轻压上去,程诗语私密之处受袭,忘情地娇吟而出:“哦……”
手探到的是粘滑的液体,李无汐知道她已经清泉细流,坏笑着把手伸出来,放到程诗语面前:“诗语妹妹,你看看这是什么?”
程诗语虽然目不能视,但也知道那是自己身体流出来的羞人的东西,她全身发烫,装傻慢道:“诗语……诗语不知道,夫君,好哥哥,不要再逗我了。”
“你不知道,那你尝尝。”李无汐把沾着香芬蜜液的手指伸进程诗语口中,程诗语羞不可耐,但又意乱情迷,无师自通地舔吸起来。
“真乖!”李无汐把她的裤子褪下,湿了一滩的亵裤也褪了下来,一路亲吻而下,路过小腹,程诗语感到奇痒而上身微微弓起,春吟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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