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天穹父子同时出掌拍向李隐,李隐出掌相迎,将他们二人的掌力化解于无形,用内力将他们的手掌吸住,让他们进退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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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也得先把人交出来。”
上官天穹道:“交什么人?”
李隐道:“别给我装糊涂了,竟然以几个弱质女流为人质威胁一个后辈,这种不要脸也只有你上官天穹做得出来。”
上官逸凡道:“我凭什么要交人?”
李隐冷笑道:“如果你们不想死,就乖乖把人交出来。”他说时掌力又吐几分,上官天穹父子立时感到手臂肿胀欲爆,剧痛无比,忍不住惨叫出来。
李隐冷冷地道:“交不交?”
上官天穹咬牙忍痛道:“我若死了,有北匈国公主陪葬也不错。
哼哼,北匈国公主死在东琼,到时候给我陪葬的人何止千千万万?”李隐怒道:“你倒是歹毒。”
“这种人,真是死不足惜。”
“简直应该千刀万剐,乱刀劈死。”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了,和这种人交朋友。”
人群中骂声不断,即使原来极力支持上官天穹取代白世轩的也都对他深恶痛疾。
李隐道:“听听,在座的人都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你有何感想?”
上官天穹惨笑一声,道:“大丈夫不能留芳百世,亦当遗臭万年。
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
李隐冷笑道:“什么是伪君子,我算见识到了。”
这时,又有四个人走进厅来,正是郦雅茜和蒙了面的南宫楚楚,还有小菊小梅两女。
上官天穹父子脸色大变,他们本来仗着有郦雅茜在手,料想李隐不敢下杀手,如今郦雅茜安然无恙地出现,他们失去了手中王牌,李隐会不会杀他可就难说了。
吴映雪和薛茹冰看见四女,又惊又喜,道:“三妹(姐),你怎么出来了?”“是楚楚了救我。”郦雅茜看见李无汐脸色苍白,血染衣衫,大惊:“夫君。”
几乎同时,南宫楚楚惊叫道:“小贼。”
二女奔到李无汐身边,一个道:“夫君,你受伤了?”一个说道:“小贼,你伤到哪里了?”
李无汐睁开眼睛,看见郦雅茜牵强一笑,道:“雅茜,你没事就好。”郦雅茜又是愧疚又是感动,一时无言。
南宫楚楚道:“小贼,是谁打伤你的?”她说时眼神冷酷地扫过在场众人,众人虽然看不到她的面容,但都被她的眼神吓得打了个哆嗦。
“楚楚,我不是叫你不要来吗?”
南宫楚楚当即像泄了气的皮球,低下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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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淹道:“不要说话,专心运气。”
李隐冷笑一声,掌力一吐,将上官天穹父子震飞出去,口吐鲜血。
李隐对众人道:“如今真相大白,就没我师徒二人的事了,各位和上官家的私人恩怨老夫不想过问,你们自便吧。”
钟镖头当先喝道:“上官天穹,纳命来。”说完就冲向上官天穹父子,其他痛失爱女的人也纷纷冲了过去,上官天穹父子慌忙怕起来,仓皇逃蹿,雄在天等人跟着逃离,和上官天穹有仇恨的都追了上去,其他人面面相觑,有的道:“想不到上官天穹竟然这样的卑鄙小人,真是百死难赎。”有的道:“他不能,我们不能不义,毕竟相交一场,今天先饶他一次,以后再遇到他定要除此恶贼。”
于是,人群逐渐散去,大厅恢复安静。
此时,李无汐的伤势已经稳定,白嫣儿的内力也基本恢复,李隐道:“好了,尽快离开这里吧。”
吴映雪和赵冰雁扶着李无汐,薛茹冰扶着白嫣儿,一行一十八离开无回山庄,返回苏州净水山庄。
有李隐的帮助,李无汐的伤一天内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师徒两人阔别四年,自然有很多话要叙,而且李无汐有满腹的疑问,待李隐最后一次运功帮他疗伤后,他道:“师父,徒儿有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请师父指点迷津。”李隐道:“我料想你也忍不住要问了,好了,我们出去边喝边聊,我们师徒二人也有四年没在一起喝过酒了吧。”李无汐道:“是啊,整整四年了。”“走。”师徒两人携手出屋,小菊等人备好酒菜,李隐和司徒淹师兄弟,李无汐夫妻七人共计九人围桌而坐。
李隐喝下一杯酒水,赞道:“好酒,很多年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了。”白嫣儿道:“师父喜欢就好,这是二妹特意未您准备的呢。”李隐赞许地看了吴映雪一眼,道:“二丫头哪里找来这等美酒?”吴映雪道:“家父也颇为喜好这杯中之物,所以收藏了不少,夫君说师父好酒,所以我就命人送了几坛来。”李隐喜笑道:“想不到时隔多年,我年近花甲之时还能喝到如此佳酿。”吴映雪道:“师父之前也喝过这酒么?”李隐道:“不是,那是在三十年前,我有幸得尝真正的人间仙酿,你的酒虽然不错,却还嫌不足。
若有幸再喝上一口那仙露琼浆,死也值了。”吴映雪道:“师父说的可是三十几年前酒仙醉今宵所酿的‘瑶池酿’?”
李隐道:“二丫头当真无愧为东琼第一才女,什么都瞒不过你。”
赵冰雁道:“二姐,醉今宵是谁啊?”薛茹冰道:“对啊,他为什么取这么古怪的名字?”南宫楚楚道:“还有那个‘瑶池酿’又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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