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进了相府见到了沈伯涛,之后他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主子这衣服除了颜色比沈丞相的略微鲜亮了些,剩下的样式简直一般无二。
主子这对未来岳父马屁拍的精明,他深感佩服,甘拜下风。
沈伯涛端坐清辉堂正堂主位,白墨瑾坐在他身边。
对此章管家很是嗤之以鼻,沈相这就有些托大了,皇家还将就先君臣后父子呢,沈相就算是王爷的岳父,官职也差着王爷内,怎好坐在主位。
感到身后的人视线在沈伯涛和他的身上来回变换,白墨瑾回头看了看,见章管家眉毛微蹙看着沈伯涛,赶紧瞪了他一下,冲他咧了咧嘴。
章管家心领神会,换上一副恭敬讨好的表情。
沈伯涛一贯爱惜羽毛,素来不喜镇南王如此声名狼藉之人。
他冷眼看着白墨瑾,鼻子喷了口气,空空长了一副好皮囊,疾病缠身还不知死活好色、男女通吃,别看穿的人五人六,配上这一身打扮简直堪称斯文败类。
赐婚圣旨下了之后,他不止一次求见皇上,虽知道希望渺茫,他还是想试上一试,想求皇上收回成命。
可是皇上却不单独见他。
几次之后,许是看他颇为执着,皇上让李总管给他传了句话,“顺应天意,天子亦不能逆天。”
闻言,沈伯涛也理解皇上的苦衷,身为天子却被臣子逼迫至此种地步,想来皇上的心里也不好受。
故而,他也不能再就此事烦扰圣上,只得谨遵圣旨,如此照办了。
可是心里总是不痛快,仿似自家一块好好的白菜地被猪拱了一般。
这段时日,他不知如何面对仙儿,总是想办法躲着。
昨日不慎遇到,仙儿的言语倒是懂事的让他心疼。
仙儿不曾让他找皇上求情,只道此事她亦知没有转圜余地,圣上怕是也心有余而力不足,还请他不要为了她再到处奔忙,说镇南王府也未必不是个好归宿。
话虽这般言语,可是仙儿神情间的落寞他如何能看不到。
她犹自故作坚强的模样让他心里愧疚的紧。
是他没有把仙儿照顾好,才使得仙儿陷入如此境地。
此时,他看着白墨瑾胸中怒气升腾,气不打一处来,面色更是冷的能冻结成冰。
白墨瑾看着沈伯涛的脸色,也能大致猜出他缘何如此。
“咳咳”白墨瑾清咳了两声,脸上笑的有几分尴尬。
“沈相,我与令爱虽为皇上赐婚,然则,我窃以为‘六礼’还是要走的。
您放心,往日之事多为市井风言,其实小婿并非那般之人,还请您放心将令爱交予我。”白墨瑾言语中满是讨好之意,未自称“本王”,还自称上了“小婿。”
章管家看着眼前一幕,不禁有些傻眼,见过主子装疯卖傻,见过主子邪魅狂狷,头一次见主子伏低做小。
太佩服主子了,果然大丈夫能伸能缩。
可是心里更多的都是心疼,要不是为了白家军,主子何至于此。
“镇南王,您客气了,您与小女尚未成婚,这声‘小婿’怕是本相还是生受不起的。
此外,对于王爷所言‘六礼’之事,本相倒是与镇南王看法一致,确实需要按礼数来,一项一事都不可偏废。”
沈伯涛虽同意了白墨瑾的看法,言语中却还是满含冰霜。
“此外,本相有句话要说到前头。
坊间对镇南王素有诸多传闻,王爷定也心知肚明,本相不管那传闻如何,仙儿是本相沈伯涛最为心爱之女,本相容不得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故镇南王府如有不甚妥当之处,还请王爷提前处理干净。
日后如若仙儿有任何闪失,本相定会用尽所有力量追究到底的。”
言语间满是狠厉之意。
“一定、一定,岳父大人请放心,小婿一定不会让令爱、让岳父大人失望的。”白墨瑾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
章管家在一旁抽了抽嘴角,刚刚沈相不让您自称小婿,现在连岳父大人也叫上了,王爷您这顺杆爬的有点多了吧。
“还请王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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