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馄饨,两个人都感觉暖呼呼的。
?
不出拒绝的话,即使觉得这姑娘太能折腾了,还是嗯了一声,答应了。
宫月娥高兴得直想蹦高儿,周三哥可真是个体贴的人啊。
这误会大的,周景然要知道自己这点助人为乐的精神,已经让他一个铁汉沦为了暖男,估计要扭头就走了。
不管咋样吧,反正周景然是陪着宫月娥到了溜达到后海边儿上,还真有卖河灯的。
周景然插着兜儿,看宫月娥左挑右捡的。
他真不想说,你俩手拿的不都是一样的灯么?
有什么可挑的?
不知道自己被腹诽的宫月娥乐不颠儿地挑了一盏她认为做工最精细的河灯,周景然刚想给钱,这姑娘又拿起另一样儿。
没看周景然的黑脸,宫月娥还举着河灯问周景然:“周三哥,你看这个怎么样?”
你又不拿回家摆着,等下就放河里,顺水飘走了,管它怎么样不怎么样呢?
好吧,男人是不会懂女儿家的这种小心思,小情绪的。
索性宫月娥也不是真的想听周景然的意见,不过就是想和周景然多多互动。
挑了两盏河灯,宫月娥这才站起来,周景然麻利儿地掏钱。
宫月娥在一边看着周景然,心里很喜悦,虽然周三哥话不多,但是人很体贴呢。
感谢周景然长年累月的没啥表情,这张脸隐藏住了很多情绪!
如果换一个表情丰富的人,此刻他的眉头一定是紧紧皱着的,一脸的絮烦。
感谢面瘫!
来到水边,月光倒是把水面照得挺亮,并不乌漆嘛黑的。
河面上零零星星飘着一些河灯,这个年月玩文艺,玩情调的人还不像后来那么多。
基本上放河灯都是祈福,祝愿之类的。
周景然帮宫月娥把河灯点上,就默默退到了一边。
宫月娥心里又是一暖,今天周景然不管情愿不情愿吧,做的一切都在宫月娥心里怒刷了一把好感度。
把两盏河灯都放到水面上,看着它们逡巡了一下,然后缓缓飘向下游。
宫月娥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诉说。
“姥姥,妈妈,我很想你们,我真不愿意你们这么早就离开我,留下我一个人没有人疼爱。
希望你们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幸福快乐,平平安安。”
这人吧,矫情起来都没边儿了。
亏得是在心里说的,要说出来周景然这种不爱做表情的人都得赏宫月娥俩大白眼儿。
还留下你一个人,你爹你哥是木头桩子啊?
还没人疼爱,你外公,舅舅,姑姑啥的,哪个不把你当眼珠子似得?
别的不说,就宫长生那样的,恨不得把女儿顶脑袋顶上的主儿,还不疼闺女?
所以说,人有时候就是太容易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面,自怨自艾的。
因为失去了一些东西,而忘记了,实际上自己拥有的更多。
反正咱们的宫大小姐,这么小伤感完了,满意了,拍拍屁股站起来。
周景然瞬间有了一种要刑满释放的感觉,领着宫月娥就上路边儿打车。
这回运气不好不坏,打着个面的。
所谓面的,就是在八十年代中期风靡京城的一种国产黄色小面包车,俗称面的。
这车是tj产的,叫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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