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民,是让百姓安于流亡、安于饥苦?
所谓宽恤,实则纵容积弊!
所谓祖制,实则拖累江山!”
言至此处,蔡京再度躬身,面朝赵佶:
“臣请陛下,法度不可两立,国策不可二分。
我大宋当一统新法、精修新法,裁其苛弊、存其良利,以新法聚财、以新法安民,一举两得!
要么尽废旧法、一统新政,以富国库、以强边疆、以固国本;
要么废除试点、重回旧制,任由税源枯竭、边备空虚、流民四起!
朝廷取舍,当断则断,绝不可模棱两可、自乱国法!”
一席话说完,满堂死寂。
范纯礼张了张嘴,竟无从辩驳。
因为蔡京说的是天道法理、王朝正统——一国两法,本就是制度大忌。
赵佶端坐御座,指尖微僵,一时默然无语。
他心中认同高俅的松紧之论,可此刻被蔡京以朝堂正统大义当头棒喝,瞬间醒悟:
私情可以松紧,国法绝不可以二元。
曾布见状,立刻顺势出列附和:
“蔡京相公所言至理!
国法如一,岂能分立东西、自相悖逆!
请陛下圣断!”
新党群臣尽数出班,齐齐躬身请命,声势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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