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婉却没拒绝,真就趴上去了。
后背很温暖,很宽阔。
带着特有的熟悉味。
她喜欢洗衣粉的味道。
“庭深,你怎么了?”见郁庭深许久没有说话,南婉有些不解。
迟疑着,抓住了对方的衣袖,“怎么不说话?”
郁庭深走了几步,摇头,“没事儿。”
坐电梯,上了楼。
南婉悄悄伸手,放进郁庭深的兜里,准备取出钥匙。
结果,手却碰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抬手,刺目的鲜红。
她吓傻了。
似乎发现背上的人不对,郁庭深将人放下来。
正要解释,南婉便指着手道,“庭深,我……我想洗手。”
郁庭深知道,对方吓坏了。
忙将房门打开。
洗手间里,南婉用力地戳着手指。
“婉婉,对不起,我……”
他刚想说话。
人却撞过来。
来回地在衣服上拍打,“庭深,你……你到底哪里受伤了,快给我看看?”
不是质问。
不是害怕。
而是……关心?
庭深,你到底哪里受伤了,快给我看看?
庭深,你到底哪里受伤了,快给我看看?
庭深,你到底哪里受伤了,快给我看看?
……
这话反复地在跟前响起,好像一片阴暗的废墟里,忽然开来了一辆车。
车的大灯开着。
耀出绚丽的灯光。
不是特别亮,却足以驱出黑暗。
他把兜里带有血渍的手术刀拿出来,轻轻地伸手摊出去,“婉婉,我没忍住,把咬·伤你的狗,牙齿……牙齿拔光了?”
南婉抓住他的手,平了一口气,“狗……伤你了么?”
“那狗已经被人打·死了!”郁庭深看着地板。
“所以是狗的尸体?”南婉舒了一口气,伸手安慰他,“庭深,没……没事儿,我……我不怪你。”接过手术刀,放在水池里冲洗着,“还……还要么?”
“脏,不要了!”郁庭深突然孩子似地晃头。
既然不要,回来的时候,就该扔了。
没来得及扔么?
她扔进垃圾桶,笑着顺从,“那就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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