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后,南婉伸手,“外套拿下来,我给你洗。”
郁庭深嫌弃地摇头,“也脏,不要了。”
南婉偏着头,不责备,“那好,我再给你买!”
忧心忡忡的面容笑了,绷得紧紧的额头终于也轻松了。
他看着南婉,就那么看着。
关掉的水龙头哗哗地淌着水。
滴答,滴答。
……
云毅夜里打电话来,蹙着眉头,“喂,庭深休息了没?”
郁庭深捧着西瓜,看看身旁的南婉,轻声回答,“没。”
“我说,河边死那条狗太奇怪了,我看的时候,它是被人打死的,可刚刚我查看了一下,狗嘴巴的牙齿全都没有了。”云毅坐着摩托车,踢踢石头,无比郁闷。
郁庭深脸上的笑容突然收敛了,他正经地回答,“我拔的。”
“啊?”
云毅没大懂。
郁庭深特别可爱地重复了一遍,“我拔的。”
“你……你拔的?”云毅听后捧腹大笑,“不是吧,一个被打死的狗,你拔它牙齿做什么,不觉得恶心啊?”
郁庭深反怼,“既然觉得恶心,你观察一条狗做什么?”
“哦。
想从狗身上,查一点儿线索。”云毅手指夹着烟,“刚去红生医院看了,里面太奇怪。
明明是医院,偏偏没有什么病情记录。
最奇怪地是,有一间房子里,放了很多的香水。”
香水?
南婉听了,随口问,“先生,那香水有什么成分,可以拍照给我看看么?”
突然听到手机里传出一个女声,云毅这位特·警突然来兴致了,好奇地问,“我说庭深,可以啊,当个医生都能找到一个女朋友。”
“先生这话说得好有趣?”南婉闻之,目光里带着一丝挑衅,“郁医生这么优秀,以前没有女人看上他吧?”大概是想从朋友的口中,了解到宁爷的恋·爱史。
然而对方听了却哈哈大笑,满手机的求生·欲,“喂,小姐想多了,我们庭深人长得帅,不抽烟不喝酒,妥妥的好男人。
他什么史都没有,痴情专一得很。”
郁庭深隔着手机,温言,“多谢了!”
“不客气,哪,不打扰你们了。”
电话挂断。
屋子里又恢复了寂静。
南婉撑着下巴,看着郁庭深笑,“原来庭深的朋友,都这么好的?”
“许婉婉有几个生死知己,我就不能有么?”郁庭深伸手,擦掉了南婉嘴上的西瓜籽,而后正经地叮嘱,“明天录制节目什么时候结束?”
南婉估计,“大概晚上八点半那个样子吧。”狐疑又问,“做什么?”
“带你去打狂犬疫苗!”郁庭深盯着被狗咬伤的地方,“这种小伤,也得打好几针才可以。”
“哦,我知道。”南婉想起来什么,问了一句,“庭深不是喜欢狗么,要不要养一条?”
郁庭深目光幽深,满脸抗拒,“不要!”
“为什么?”
“狗会掉毛,狗会咬人。
还有……”郁庭深握着勺子在西瓜里狠狠地盛了一口西瓜,“我记得,婉婉是不喜欢猫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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