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结果突然逆转,对南婉的误会,大家一致倒了。
南婉看着消息,站起来,盯着卫生间里的郁庭深。
他洗得好几次的手,如今正戴着手套在洗苹果。
他发现,自己好像洁·癖越来越严重。
连洗手,都无法让他摆脱对脏的恐惧。
甚至他常常想要抚南婉的头发,都多次停步。
苹果洗完,放在面前时,南婉已经察觉了他的异常。
想问问,却又不敢。
只能坐近了,去拉他的塑料手套,“庭深,你……你怎么了。”
一碰,就敏感地将手藏起来,“洁癖有些严重了。”他指着盘子,“听话,婉婉,吃苹果。”
南婉摇摇头,嘴角笑笑,“……庭深,你……是不是去……做什么了?”
郁庭深没让她担心,是以未曾说出自己最讨厌的事儿。
解……剖……
“婉婉,吃苹果!”他又期待地问了一句。
南婉笑,“那你~喂我吃?”试探的意思。
当然,她希望郁庭深清楚,自己从来未曾嫌弃过。
郁庭深点了头,犹豫了一下,依旧隔着塑料,将苹果递到了南婉的面前。
南婉看出来了,他的确洁癖愈发严重了,应该是刚刚做了什么让他恶心的事儿吧。
“好。”她不扭捏,接住了苹果,当然用小刀削了一块,递给郁庭深的跟前,特别有意境道,“庭深,咱们来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
“谁吃的苹果多,今日谁就听话。”
郁庭深一耸肩,特别怂道,“那好,你赢了。”畅快,直接。
南婉噎了噎,没有问出原因,郁庭深已经快一步地解释,“婉婉吃苹果很厉害,我比不上。
当然,我最喜欢听婉婉的话,所以这个游戏我必输无疑。”
“哦。
那么……”她盯着他的眼睛,想了想,便算了。
深秋的风呼呼地拍打着阳台,阳台上挂着的衣架子,微微晃着。
南婉坐起来,没有休息好,偏过看了看郁庭深,拾掇着拖鞋,去阳台把衣架拿回来了。
进门,凑近了,给人盖好了被子,自己去书房坐了一会儿。
书房里,她拿了一本心理书籍。
她觉得自己也犯了病。
总是时时刻刻地想着别的。
脑海里,充斥着许多前~世可怕的事儿。
挥之不去,也忘不掉。
前两天,拍戏后,她瞒着郁庭深,去心理科咨询了一下医生。
医生说,可能焦虑太重,不安的消极思想已经严重影响了生活。
所以总做噩、梦,白天也常常出现幻觉。
是典型地害怕失去综合征。
她听后,没有懂,但咨询的意思,很清楚。
她应该有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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