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自己一直不来例假。
这事儿,愈发地离谱。
坐了一会儿,砰一声,门被打开。
南婉吓地和着椅子,摔在了地面上。
“婉婉……”郁庭深走上前,看着磕破了皮的脚,有些浑浑噩噩。
思量许久,她左右言他,“你……你怎么不休息?”
“刚醒。”郁庭深埋头,许久,撑着手问,“走,咱们出去吧。
别看书了,对眼睛不好。”
南婉这才点头,跟他回去。
彼此依偎着。
她的注意力,在对方的手上。
还戴着?
她蹙了眉头,拿下,“不要它?”
“为什么?”
南婉直言,“喜欢庭深的手。”
……
黑漆漆的办公室,郁震南终于怒不可遏地向陈虎发起了质问。
“为了给你做事儿,我害了不少人。
现在,你却不帮我?”
陈虎瞥着眼睛,翘着腿,“可别这么说,震南啊,这么多年,你虽为我办事儿,可我也为你出了不少力啊。
就拿这次演员来说,你明明知道医学发达,却还要做这种愚蠢无知的事儿?
!”
郁震南恼羞成怒,“南婉不是你想象得那么简单。
没有谁是愚蠢的。
她要不是作为一个公~众人物,还可以拿网络对付,恐怕我们的事儿迟早有一天会揭穿?”他想了想,反问对方,“你既然对付了那人,为何要在最后关头,给他那些东西。
你……你可真是……”郁震南特别想用猪队友来形容对方。
陈虎自然也是白了整张脸,悠悠地解释,“那家伙固执得厉害,我不给他,他就要告发我。
为了成功对付他,也只好牺牲一下了,哪里知道,他在死的时候,竟然倒打一耙,给警察留了证据。”
那东西是死了的演员为了扳倒对方的证据。
“不过书信,不是他写的。
是我找人模仿的。
对你……确实仁至义尽了?”陈虎握着电话,嘀咕两声。
陈睦出来上厕所,听得隔壁大哥的房间里有声音,一时好奇万分。
凑拢贴耳,只听见对方说的话。
“南婉这个女人,不重要,重要地是,她那个男朋友。
郁庭深表面是位外科医生,实际上。
可是帝都的风云人物。
咱们在他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关,怕是不容易。”说完,他拿着跟前的葡萄吃了一小口,“他的朋友特别多,而且特别神秘。
上回郁晨阳跟踪的人轻轻松松就查到了,就这宁爷的人,一个也没有发现,警察为什么来得那么切实,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派人监督了你。”
郁震南听后,忧心忡忡地问他,“你的意思是说,咱们了解了他的身份,他也知道了我们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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