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第一次遇见我夫人的时候,便是在青楼的后山。
当時,周围无人,只有一个温泉,正当我要离开時,看到了我夫人出浴的这一幕,从此,我赎了她出来,嫁于我,并为她画了那幅出浴图
。
大人,这幅画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清越再问:“你与你夫人可有什么深仇大恨?”
“啊?”木二少爷怔了怔,被清越问得有点反应不过来,“大人,您说什么?
我与我夫人可有深仇大恨?
那怎么可能呢?”
清越再问:“那你与你爹,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
听到这话,木二少爷更为吃惊,还有点愤怒,“他是我爹,我这个做儿子的,能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有深仇大恨吗?”
清越不再问,转向南宫诗,“上官,把那幅画摘下,拿过来?”
“哦?”南宫诗应了一声,然后过去把墙壁上的画摘下来,拿到了清越跟前,“大人,给?”
清越转向傅恩岩与祈轩,正要说点什么時,他们二人已经把地上的稻草人,以及在木老爷房中看到的稻草人,拿到了跟前。
二人如此默契,清越深感欣慰。
有他们二人,办案就容易多了。
卿宝拿过画,面向木家的几个人,说道:“你们看看,看看这画上有什么不妥之处?”
木大少爷看了又看,最终摇头,“没发现不妥啊?”
清越把祈轩手中一个稻草人身上的纸撕下来,然后贴到画上的那四句诗旁边,再问:“那,现在呢?”
这回,通过两种字体的比对,木家的人都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原来,稻草人纸上的那些字体,与画上的字体,一模一样,出自一人之手。
那么,这不就证明了,写这字的人,就是往稻草人身上贴纸的人?
木大少爷愤怒又心痛的目光落在了二弟身上,“二弟,原来是你,原来是你要谋害我们木家一家人,你好狠的心啊?”
木二少爷一脸的茫然,一副根本不知情的样子。
但,稻草人身上的纸条子,还有那幅画,上面的字,很显然地证明他与父亲的死有关
。
“这、这怎么可能呢,为什么纸条上的字和我的字一样?
我没有,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我没有?”
木二少爷一遍一遍地重复自己没有做过,神情几乎崩溃了。
大少夫人冷哼一句,“若不是你,那是谁?
明明两种字体一样?
噢,我知道了,你是怕公公和婆婆把家产全部留给三弟,然后利用自己妻子的手,再利用诅咒,杀了公公婆婆?
直到妻子的事迹败露,为了不影响自己,所以把你妻子给杀了,我说得对不对?”
“不对?”木二少爷吼道,“你说谎,我没有,我不可能杀我父亲,更不可能杀我母亲还有我夫人?”没他人可。
大少夫人再度冷哼一句,不屑道:“别忘记了,有证据证明你与老爷和你夫人的死有关,你赖的掉吗?
亏你还是木家的二少爷,怎能这样做啊?”
“我没有——”木二少爷忍不住被污蔑,情绪爆发,发疯似地大叫,“啊——”
现场的人,一下子都陷入了压抑中?
等木二少爷冷静下来的時候,他虚脱了一样,跌在地上,然后开始傻笑,“嘻嘻?
嘻嘻嘻?”显然是……疯了。
祈轩问清越:“他疯了,我们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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