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沉思了一下,然后对祈轩与傅恩岩说:“稻草人的事情仍有内情,没有找到证据证明二少爷是清白的之前,你们先把他软禁在厢房内,找人专门看管着?”
“嗯?”二人应了声,一同过去把傻嘻嘻地笑着的木二少爷带走了。
唐剑已得出了死者二少夫人的死因,他从二少夫人的头发间,拔出了一根细针,呈到清越面前,“又是一针毙命,显然是同一个凶手作案?”
清越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有点头疼。
睁眼后,他对木凡说:“安置死者吧,本官会尽快找出杀害二少夫人的凶手的?”
所有人走后,清越独留房内,仔细对着画冥想,总觉得画哪里不对劲。
过了一会,她从画上上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忽然间想起了傅恩岩在木老爷房中说过的话,“落笔轻柔,显然执笔人非男子?”
端着茶,经过柴房门口的時候,慕容桢桢听到了房门内传来低低的咒骂声,于是透过窗户,往里看了一眼。
她看到一个穿着喜袍的女人被绑在里面,女人脸上堆满了愤怒。
回想昨天,好像那个木凡的新娘,就是里面的这个女人。
有些话想要跟里面的女人说,但柴房的门上了锁,慕容桢桢没法进去,于是端着茶离开了。
又是黄昏時分,残阳如血。
稻草人,以及画卷,还有细针,这会都摆在了清越的厢房内的案桌上。
她正站旁边,看着这些杀人工具入神。
唐剑与南宫诗侯在一旁,没有出声打扰清越。
这時,祈轩与傅恩岩走入。
祈轩上前说:“我们已经把二少爷软禁起来了,让钟伯找了两三个护院守在门外看管,应该不会有事?”
清越应了声,“嗯?”
龙岩看了桌上的这些证物后,问:“找出杀人凶手了吗?”
祈么了门。
南宫诗愁眉道:“若是迟迟找不出凶手,或者再死人,那么外头一定认为木府是被诅咒了的,到時,很难澄清事情的真相了?”
卿宝叹了口气,“有点棘手啊,这个凶手,真的太神出鬼没了?”
唐剑说:“全木府的人都可疑,这是对凶手最有利的。
都有可疑的地方,那么凶手就很难发现了,继而陆续作案?”
祈轩摸摸下巴,问道:“我就是想不通因何种缘故要杀害木老爷夫妇,还有二少夫人。
若李涵真是李芸的亲人来木府复仇的,可李涵已经被关起来了,不可能有机会杀人。
难道说,死去的三人,真是木二少爷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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