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解元却并未落地,而是身子打横,将毛笔在砚中一掠,而后一个鹞子翻身,脚后跟一磕桌角,身子也随着宣纸飞起。
“秦楼谢馆鸳鸯卧,风流稍是有声价!”
半空中,董解元一边仰头痛饮,一边在纸上点点画画。
“曲儿甜,娇儿美,腔儿雅,好男儿,长枪大马,尽付了雪月风花!”
“待到遍地狼烟发,方知梦影残花!”
当最后一个花字写完,董解元和白莲花同时落地,白莲花将宣纸一抖,迎风而立,董解元将手中毛笔一横,笔尾轻轻一磕酒坛,啪的一声,酒坛尽碎,已然没有一丝酒水落地。
“携一壶儿酒,戴一枝儿花。
醉时歌,狂时舞,醒时罢,都道是,太平无暇,干戈倒载闲兵甲,白甚不欢洽?”
白莲花扬声高唱。
“秦楼谢馆鸳鸯卧,风流稍是有声价,曲儿甜,娇儿美,腔儿雅,好男儿,长枪大马,尽付了雪月风花,待到遍地狼烟发,方知梦影残花。”
梅凤鸣一边俯身抚琴,一边接着白莲花唱道。
“好!
好!
好一个太平无暇,干戈倒载闲兵甲,白甚不欢洽?
好一个醉风吹狂草,好一个变调整金冠!”秦牧高声赞道,其余众人也无不叫好。
董解元却压根没搭理秦牧,冲着十方嘿嘿一笑,又招了招手。
“小子,轮到你来行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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