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下面又是啥?
葡萄美酒夜光杯,得,这一首自己就会这一句。
……
所有人看着十方是抓耳挠腮,都不知道他犯了什么毛病,董解元早等的不耐烦,又喝道:“小子,你到底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
十方最后没办法,一咬牙,硬着头皮上前抓起一只毛笔,白莲花早抖开了另外一卷宣纸,见十方愁眉不展到了近前,便问道:“敢问十公子,要奴家跳多高啊?”
旁边梅凤鸣也问道:“又不知公子需要什么曲牌作和?”
十方简直都快哭了,咧着嘴说道:“先等等,让我先试一下,看我能不能也凌空写字,梅先生不用和曲,至于白先生,能跳多高就多高吧!”
白莲花一听,咯咯一笑,单脚点地,身子直窜,足跳起有四丈来高,十方也只能一咬牙,飞身而起,跳的比白莲花还高出一头。
下面登时就有人拍手叫好,除了丹杏还是愁眉苦脸以外,就连董解元也忍不住点了点头。
哪知道下面人叫好声还没落,就听半空中,十方喊了一声:“一!”
结果刚喊完,就见十方握着毛笔照着白莲花手中的蔡侯宣纸一捅,噗,笔头竟然穿过宣纸,整个给捅了个黑窟窿。
白莲花也没想到,十方竟然把纸给捅破了,是哎呦一声,气息一泄,连人带纸,一头就栽了下来。
秦牧正站在白莲花下面,一看白莲花掉了下来,秦牧一抬手,轻轻在白莲花腰间一托,白莲花这才一个飞燕回旋,落在地上,好歹算是没跌了洋相。
这时十方也落到地上,一张脸通红,见所有人都似笑非笑看着自己出了这么大一个丑,他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索性脸皮一厚,说道:“董解元,这字我可真写不来,能不能我来唱,别人来代写?”
董解元这时早是一脸的惬意,哈哈笑道:“可以,只要你能把酒喝了,不管诗词也好,曲赋也罢,哪怕是南北小调,只要能作出来,就算行了令,要真比老夫作的还好,老夫当即认输赔罪。”
“好!
杏儿,那你来帮我写吧。”
没等十方说完,丹杏早就到了近前,从十方手里接过笔来,又低声问道:“如果太勉强,就认输好了。”
十方苦笑一声,回道:“尽人事,听天命吧。”丹杏这才没办法,转身到了白莲花近前,冲着白莲花说道:“白先生,那我们就不必再跃起写字了。”
白莲花脸上也是红一块儿白一块儿,点点头说道:“就依杏仙子意思。”
十方这时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那坛状元红前面,直接拎起坛子,咕咚咚一口气没喘,就把一坛子状元红全喝了下去。
这下可把在场的人给看傻眼了,就连董解元也瞪大了眼,嘴巴半天都没合住。
“小子,你的诗词曲赋呢?
怎么一个字都没有,就把酒先喝完了?”
十方又苦笑了一声,说道:“我这首歌啊,必须先喝高了才能唱,才敢唱,而且还要喝一口,才能唱出来一句。”
“你都把酒喝完了,还喝什么呢?
老夫看你是已经醉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十方没搭理董解元,一伸手,又把那坛高粱烧给拎了起来。
“小子,那高粱烧不能喝啊,一碗就能让人醉死数日,一坛子下去,能要了你的小命啊!”董解元一看十方把那坛子高粱烧也拎了起来,登时忍不住叫道,同时就想上前阻拦。
但却被旁边秦牧伸手一拦,说道:“解元郎,放心,无妨!”
正这时,就见十方一仰头,嘴对坛口,咕咚下去一大口,而后高声喊道:“一,一四七!”
“一四七?
!”
十方这一声,别说其他人了,就连秦牧都有些发傻了,这是什么鬼东西,无论任何诗词曲赋,哪有一四七开头的?
丹杏也提着笔瞅着十方一阵发愣,其余的人都竖着耳朵想听十方下来会唱什么,只有古非韵晃了晃脑袋,突然眼睛一亮,说道:“难道是数板?”
说着,伸手就在怀里的节鼓上拍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
十方一听鼓声,似乎更来劲儿了,又是一声高喊:“三六九!”
咚!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