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欠他一个人情啊!”
素衣跟柳大龙可不熟,也无法感同身受,接着说道:
“工会灭了黄家之后,一直在抓捕黄家的后人,抓住了多半当场就格杀了。”
“黄之博很聪明,自从黄家出事之后,他一直没有露头,跟他一起消失的还有一个人。”
陆山:“嗯?”
素衣笑颜清丽,道:“你要找的柳二河的亲曾孙,柳朋志。”
陆山手指轻敲椅把手,倒是没有笑了,沉声道:
“我在月亮船跟他俩分开,他俩说是去办些事儿,之后就没有他俩的消息了。”
素衣想了想,说道:
“黄之博和柳朋志这两个人,就是在那个时间点消失不见的,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
陆山没说话,正在想着二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意外。
素衣突然俯下身去,趴在陆山的耳边,温柔地问道:
“山哥,你怎么不问问安姑娘的事儿呢?
心虚了吗?”
这份带刺的温柔,让陆山浑身一激灵,差点“做贼心虚”的感觉就出来了。
可是,他转念一想:
“俺姑娘,谁啊,难道是那安芷兮?
可是那安芷兮不是寸头那货的女朋友吗?
关我陆山什么事儿!”
于是,陆山整个人腰杆就挺起来了,整张帅脸凑过去,问道:
“寸头和安芷兮,这对狗男女现在怎么样了?”
素衣紧紧抓住了“狗男女”这个很敏感的词语,忙问道:
“寸头和安芷兮恋爱了?”
陆山点头,伸出手指戳了戳素衣的额头,笑道:
“那是人家狗男女两个人之间的事儿,你个局外人瞎打听什么。
说一下他们现在的情况吧。”
素衣撅了撅小嘴,也没在这事儿上死抓着不放,挪了把椅子坐在陆山身边,才开始说道:
“寸头被关了一段时间,然后就跟柳大龙一起被发配回老家了。
至于安姑娘就麻烦了!”
陆山倒是好奇,看着素衣那更加好奇的脸。
“山哥,你就不好奇她有什么麻烦吗?”素衣朝陆山眨了眨眼。
在那明澈清泉般的眼神中,陆山渐渐迷醉,以至于沉沦,不自觉又把整张帅脸凑了过去。
素衣小手抵住陆山的额头,她怕了,万一不小心突破了底线,后果那是自己受着,便求饶道:
“好好好,我们说正事儿!”
陆山被温凉的小手一摸,倒是从迷醉沉沦中清醒了过来。
素衣拿来抵在陆山额头上的小手,正了正嗓子,说道:
“安姑娘被工会总部的执法律堂下了一纸判决书,判罚很重,三十年工会服役。”
陆山皱眉,对这个判罚还是知道一点的。
工会的服役可不光是限制人身自由,甚至在特殊情况下连人身都要搭进去。
就冲这一点,很多人宁愿自杀也不愿去工会服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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