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寸头这头发不合适,要染染了,怎么也要弄个吴昆那样的绿油油的发色。”
陆山虽然嘴上在调侃寸头,但是内心却在思索着解救安芷兮的对策。
素衣倒是觉得挺好,想想,又觉得安姑娘有些可怜。
思索了许久,陆山陡然眼睛一亮,笑着朝素衣招招手,对她耳语一番。
素衣想笑,又不好真笑,看着陆山那一脸坏笑,问道:
“这样真的好吗?
到时候你师父要是知道了,还不杀了你啊!”
陆山道:
“师父他老人家应该能自己走出来,只不过他因为我那几位师兄师姐,不能走出来。”
“我只是借一下他的名头,还是去救人,又不是干什么坏事儿,他老人家会理解的!”
“还有,这事儿就得他知道才行啊!
要不然还怎么玩儿?”
素衣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说道:“我要是你师父,绝对不会放过你!”
陆山呵呵一笑,邪笑道:“所以你不是我师父啊?”
那笑容里有内涵,后面想补充一句“是我要爱的人啊”,不过涉嫌不好的东西,他就打住了。
素衣似乎懵懵懂懂的,没有多想。
毕竟,她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孩子”。
…
这几日,隐秘沈家的人出入剑院的明堂小筑很频繁。
从二楼走廊尽头的那间大屋子里递出的一张张条子,被这些人接过去严密地执行着。
…
又几日后。
工会总部,黄天立手里攥着一张密文件,冷声道:“可属实?”
窗帘下一道人影晃动,喑哑的声音如同独车轮在爬坡:
“我亲自去问了,他承认了。”
黄天立轻轻放下手中的金色密文件,言语中满是讥笑:
“我说她小姑娘一个小小的三品药剂师,竟然能惊动了医药署的三卫执行者,原来是这么回事!”
“既然断水流都认了,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考虑的,赶紧放她走吧!”
随后,魔气一阵鼓荡,金色密文件瞬间化作乌有:
“幺蛾子说一出是一出,特么的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
次日晨。
工会总部某密室内。
里面很简陋,一把椅子,一张床,还有一张桌子。
牢房又不是豪华套房,当然简陋了!
要是锦丝棉被,雕花床檀木桌椅,那才有鬼呢!
可是,这里真的是!
安芷兮趴在雕花床上,床上放在一碟瓜子,她磕着瓜子,看着闲书,仿佛在度假。
咚咚咚!
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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