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几年前在家宴年会上,看到老三惹老爷子动气,这么多年过去,许胜利还是第一次看见父亲发这么大火儿。
他虽然一年回不来几次,却也知道父亲每天习练太极,还有什么吐纳之术,最会宁神养气。
现在看到父亲气的手掌发抖,急忙扶了过去,安慰道:“爸!
您消消气儿,别气坏了身子!
有什么事儿,我来处理!”
说完凝眉看向于飞,疑惑道:“小于,怎么回事儿?”
于飞闻言眼巴巴的看了眼许老,见许老摆手同意,才说出了刚得到的消息。
“胡闹!
简直是乱弹琴!
你刚才说,那个唐飞就是给楠楠治病的人?”
许胜利听完也拍起了桌子,见于飞点头,怒道:“我这就给小李打电话,虽说战区不便参与地方的事情,我许胜利也要向他讨个说法!”
乓!
话音落,许胜利刚拿出手机,就见父亲又拍起了桌子,抬头瞪着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许胜利愕然愣住,尴尬道:“爸,您这是……”
“什么小李?
都是守一方平安,有什么问题?
你可知道前几天就在外面林区里,发生的事情?”
许老恨铁不成钢道:“几车悍匪持枪袭击富商,其中还有东洋人!
若不是唐飞及时出手,别说当晚的死伤,你这战区的首长也脸上无光!”
说完见儿子尴尬不语,许老摆了摆手道:“你可知道那孤儿院,对唐飞多重要?
你可知道那孤儿院,和谁有关系?”
许胜利知道父亲还有后话,也不敢开口,眼巴巴的站在那儿,此时的他完全就是一个孝子,和首长根本不沾边儿。
警卫员站在一旁更是噤若寒蝉,大气儿都不敢出,只有于飞眼底掠过笑意,知道许老给许胜利摆出了残局。
许老这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心思,在场的几人里,也只有他懂,美滋滋的站在那儿,等着看好戏。
许老闭眼吁了口气,睁开眼来学着唐飞的表情,眉锋一挑道:“横舟一叶战金陵,一针光寒十九州!”
唰!
低头尴尬的许胜利,闻言猛的抬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父亲,见老爷子闭眼深呼吸,才回过神。
“爸!
您是说,那孤儿院和他有关系?
那唐飞是他什么人?”
许胜利惊疑不定道:“当年不是传说,李逸飞被围攻受了重伤,已经死在哪个深山老林里了吗?
而且上面也派人打探过,据说是逃到了国外,沓无音讯?”
说完见父亲不声不语,许胜利目光闪烁的想了想,惊讶道:“怪我怪我!
刚才您说有人为楠楠施针治病,我就应该想起和他有关,看来果然如此!”
许老闻言没好气的睁眼,看到儿子的这种表情,无奈道:“你只知其一,不知道也属正常!
不过当年有一件秘闻,怕是你也不知情!”
说完见儿子摆出洗耳恭听的姿势,许老好笑道:“当年逸飞老弟没出事儿前,四处寻找孤儿院收徒,外人只以为他疯癫,不知其意,我却刚巧猜到了些东西!”
话音落,许老重新倒了茶水,放着儿子在那儿干着急,卖完关子没了言语。
许胜利确实心急,试探道:“爸!
那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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