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见过，两个拾荒者为了一个一毛钱的矿泉水瓶子而大打出手。”

“你看这些夜市摊，你不知道的是他们为了争抢一个位置私下打过多少架，他们以前大多数是些狠人，如果你仔细看好，可以发现他们很多人都有纹身。

他们一年能赚很多钱，但你体会到被，城，管，撵着跑的狼狈吗？”

张彩娜侧头，偷偷观察那个正在烤肉的烧烤摊老板，在这个壮实的中年大叔手臂上，她果然看到了一处狰狞的青龙纹身。

“还真有纹身呢。”

张彩娜把头靠近楚辞，小声说道。

楚辞笑道：“不是所有的都这样，但很多都是，而且越是小地方越如此。”

“我认为，人之初，性本恶，是学识让人控制了本能欲，望。

所以我一直喜欢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别人。

自己不，作，恶，但不给别人向自己作恶的机会。”

“你会不会觉得我的人性很阴，暗？”楚辞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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