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当初修建附城的工程师脑子是不是也灌了海水。
附城对热兰遮防御力量的贡献很有限,却因为地势过低,经常遭遇海水冲刷,墙角塌陷必须不停维护。
北线尾岛的四草台堡和卡勒科岛的福里兴恩堡被风浪冲刷,也需要大修。”
特罗德纽斯也觉得这几个堡垒的设计有大问题,可这主要是他的前任范.
代.
勃尔格修建的。
无论在哪里,基建都是最好捞钱的门路之一。
这次的工程基建花费45.
7万荷兰盾之巨。
虽然只是二把手,但他与勃尔格是连襟,他们都是普特曼斯的妹夫,特罗德纽斯从中也分润不少。
财发了,勃代尔也死了,锅还得有人背啊。
修理堡垒的资金他还必须拿出来。
四草台堡控制鹿耳门航道,福里兴恩堡控制了卡勒科岛的魍港,魍港那边麻豆社经常袭击中国蔗农,热兰遮方面不可能置之不理,中国人缴纳的人头税已经成为台湾的主要收入之一,还是最稳定的收入。
他必须维持一定的驻军以保护没有武器的中国人。
特罗德纽斯紧皱眉头,“马克斯,这些开支都断断不能少,节流不太可能,你还是想想怎么开源。”
拉迈尔拿出他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保卢斯。
开源的途径主要有两个,一是继续增加台湾本岛的出产。
前些年,我们收获了太多鹿皮。
为了防止那些原住民把鹿杀光了,目前的禁猎措施还要继续维持。
至少在今年,鹿皮我们依然指望不上。”
鹿皮一度是台湾的拳头出口产品,日本对鹿皮的需求如饥似渴,鹿皮在日本的销售价是台湾采购价的三倍。
特罗德纽斯直觉得自己太倒霉。
从去年10月到现在,台湾的贸易持续出现亏损,与西班牙人打仗输掉,连鹿皮也不能卖。
自从普特曼斯担任台湾行政长官后,这儿已经很多年没有发生过亏损了。
积累到现在,贸易赤字已经高达6.
2万盾,这害的他在范迪门那里挨了好一顿训斥。
“那就只剩下甘蔗,我们去年的砂糖产量是15万斤。
前段时间,我对台湾的甘蔗种植做了调研,我们的砂糖产量很快就能到30万斤,并且具备150万斤的潜力。
实现这一点并不难,只要招募更多的中国人,和从中国进口耕牛。”
特罗德纽斯头痛道,“对,耕牛。
公司在台湾只有1300头耕牛,确实不够。
你记得今年多派一些船去澎湖运牛。”船的运力是宝贵的,用来运牛肯定不划算,不过为了砂糖也没办法了。
拉迈尔道,“好的。
除了甘蔗,保卢斯,我们现在有个麻烦,很大的麻烦。”
特罗德纽斯:“你说。”
拉迈尔:“郑芝龙完全不顾与我们的协议,他继续增加了派往长崎的商船数量。
我在日本任职期间得到的数字,去年郑芝龙运到长崎的生丝数量是13万斤,虽然和我们异样,他比之前年的贸易额也有所下滑,但这是他们在日本生丝贸易上第一次超过我们。
其他的纺织品,他已经是我们的7倍了。”
“该死的海盗一官,该死的日本将军,该死的中国流寇,还有该死的鞑靼人!
上帝会惩罚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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