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会在腰间围上一圈草裙。
岛上的椰子和面包果可以治好疑似坏血病的病人,没有生病的船员也能依靠水果和新鲜鱼肉、鸟肉恢复体质。
劳勃捕鸟的时候大约遇到了麻烦,一种翼展很大的鸟极为凶悍,为了护巢,这些鸟不断向士兵浅俯冲,用翅膀和脚袭击,然后还用鸟粪向士兵轰炸,还有的会把刚消化到一半的海鱼吐到士兵身上。
捕鸟的士兵非常狼狈,劳勃可能是急了,抄起一杆重型火绳枪,装上小铅子对着鸟群喷了一枪。
当场击落三只,劳勃吹掉枪口的硝烟,看来十分满意。
不过他这一枪也把周围的土著人吓坏了,他们同时卧倒,几乎像被打中了一样。
陈守序无奈地拉起岛上的领袖,他拔出自己的匕首赠送了他,对手下的粗手粗脚表示歉意。
土著首领很高兴,晚上用烤鱼、椰子和面包果招待舰长们。
舰队的啤酒和葡萄酒储备早已经用完了,这段时间以来都是用朗姆酒兑水对付着。
陈守序一高兴,把他个人储备的烈酒拿了出来,土著人对酒兴趣不大,酒都被舰长们分享了。
吃饭的时候,首领躺在座位上,他的女人们把食物切好喂到他的嘴里,仿佛国王般的待遇,让舰长们都有些羡慕。
一夜狂欢后,第二天陈守序发现悲剧了。
水手们的肠胃可能是不适应崭新的菜单,多数人都拉了肚子,士兵们蹲在海滩上呻吟,场面一度十分壮观。
陈守序又好气又好笑,医生说问题不大才让陈守序放下心来。
拉了一天,拉通畅后,水手们的肠胃绞痛消失了,大家又恢复了好心情。
潟湖内没有合适的沙洲,无法侧倾船身修理舷板,只能随它去了。
时间也还不够船蛆钻进龙骨和肋材。
拆下所有战舰的风帆,以做清洗。
铁匠在岛上支起锻铁炉,修理铁制部件,也制造一些修船的钉子。
铁器对土著的诱惑很大,陈守序只能划下禁区,让士兵看守好铁匠铺。
可几天后,他还是发现有一些铁钉之类的小玩意流入了土著人的手中。
这只可能是水兵私下与他们交换的,这种行为很难彻底禁绝。
陈守序也就只好视而不见。
新鲜水果、鸟肉汤和鱼肉让病号都康复过来,士兵们的脸上也有了红润。
一周后,天空又下起了雨。
士兵们对陆地也有恋恋不舍之意,陈守序决定再停留三天。
到启航时,舰队上下都已焕然一新。
灰蒙蒙的帆布恢复原本的色彩,士兵的衣服虽然陈旧,却浆洗的很干净。
舰队的精神面貌和士气都上了一个台阶。
他的士兵不仅把整个环礁的椰子和面包果吃光,最后几天还派出纵帆船把邻近的两个环礁上的水果都砍下带了回来。
为表达谢意,陈守序最后还是给岛民留下了很多咸肉,牛皮和铁器。
12月1日,天气放晴,长水号再次挂出蓝色启航旗。
舰队驶出潟湖,顺风转向,扬帆航向西北偏西。
既然在朗格拉普环礁休整过,比基尼环礁就没必要再去了。
舰队直接航向关岛,菲律宾都督辖区最东侧的领地。
旗舰上的华人经过两个多月的航行,已经融入了舰队。
陈守序没有给他们特殊的优待,普通水手无论是什么种族,只要是舰队的正式成员,待遇都是一样的。
陈守序找来蔡元定,“你久在东洋,对这关岛熟悉吗?”
“我没去过关岛,但听那些老水手说,干系腊人(卡斯蒂利亚的音译)在关岛有一座坚固城砦。”
“有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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