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即使不比他强,应该还不至于比他差。
要应付几只山里的小兽,还是不成问题的,只要不是毒蛇。
话虽如此,赵晓庆走后,我还是准备了一支铁锹。
在夜幕降临,雾气渐起的时候,四周除了星星的光亮和虫鸣,我关上门,把铁锹支撑在门口。
一方面,铁锹起到加固门闩的作用;必要时,还可以作为防身的武器。
从南京到昆明两个多小时的飞机。
为省钱,之后的路都是长途大巴。
云南的山山岭岭,可以把几个小时的路程拉长到几天。
可能实在是太累了,山里又冷,不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被一阵木质门的刮擦声惊醒了。
什么东西?
我在心里嘀咕:狼,山猫,还是狐狸?
应该不是野猪。
那种粗笨的家伙,只会把门撞得山响。
“谁呀?”我试着轻轻喊了声。
“是我。”一个童声稚气地回答。
“你是谁?
天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我起了身,坐在床沿上说。
“我叫王小雨。
张老师,我想请你帮帮忙,跟我娘说说,叫我来上学。”
老实说,我张伟明最怕别人叫我老师了。
别人一叫我老师,我就是做牛做马也认了。
没办法啦,就这点出息!
嘿嘿。
所以,当我听到这个叫王小雨的孩子叫我张老师的时候,我已经决定开门拥抱他了。
“好,你等一下,老师来开门,哈?”
我点上煤油灯,拿掉铁锹,拉开门闩,打开木门。
门口站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头发鸟窝一样粘着几根干草,一身葛衣有点破旧挽着袖口,光脚一双草鞋。
手上脏脏的,仔细一看,还有划擦破的伤口。
“这是什么?”我挽起他的小手,心疼地问。
“不要紧。”他把他的手从我手中轻轻的、小心的抽离出来,继续问我:“老师,你去跟我娘说叫我来上学,好不好?”
“好!”我说。
我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小孩子的面,拒绝他伟大的求知欲呢?
这不正是我来这里的目的吗?
不过,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这么黑黢黢的夜晚,荒山野岭的,他一个这么小的孩子,是怎么来的?
想到这儿,不由我想起一些关于山鬼的故事来,又想起刚才摸他的手,冰冷的。
不知是因为这冰冷的夜晚,还是他本身就不是人啊!
我有些后悔了,不该答应他。
“不过,”我说:“天这么黑,路不好走,要不……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黑,一会儿就到了。”他央求地看着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