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将定,稚子出生,蒙昧无知,劫难交逢。
流落山野,饮露食青,天道护佑,茁茁得成。
三清慧引,祖师显功,善师善叔,玉草香蘅……
魔教总坛。
西边的星光刹闪将黄话子惊得愣住,怔在原地,一动不动。
李古修为不足,在高强度的对抗中无法做到收放有余,“噗!”一剑插入对手腹部。
然后赶紧收剑停手。
君子不趁人之危,李宁远自认没资格称君子,但最基本的底线还能把握。
“这……?”张木竹等人颇为惊疑,不明白生死之战如何能分神,黄话子怎么突然这般样子。
身体受到重创,黄话子却好似没有察觉,仍旧盯着西北,泪水不知不觉流下来:“师尊啊,你终于还是走了。
师尊啊,你终于可以去见师叔了。
呜呜呜……”他此时的脑子里此时突然浮现第一次见到师叔和师父的情景。
面对茹毛饮血、残忍恐怖、好似畜生的少年,两位生性高洁之人并没有予以击杀,反而张开双臂拥抱了他。
那个怀抱是无比的温暖,无比的和善,黄话子永远也无法忘记。
“师父,您终于可以见师叔了。
终于。”无视腹部的血窟窿,他诚心跪地叩首,“师父,孩儿恭送您离开。”
李古等人互看一眼,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五人站齐,拱手朝着落叶观方向躬身行礼:“恭送玄善子前辈。”
………………………………………………
武当山。
广场上几乎聚集了所有武当高层,无论是暖鸽派还是烈鹰派,“地”字辈、“玄”字辈,“黄”字辈等皆在位。
黄言子和黄淮子引领众人一面不停叩首,一面不停念经。
说来有些奇怪,他们不念专门用来超度的《太上救苦经》,而是吟诵《道德经》。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天长地久。
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
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
非以其无私邪?
故能成其私。”
“上善若水。
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
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动善时。
夫唯不争,故无尤……”
“……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
何谓宠辱若惊?
宠为下,得之若惊,失之若惊,是谓宠辱若惊。
何谓贵大患若身?
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