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正想说什么,这时候言初年的电话突然响了,言初年只能无奈的先去接电话,
“喂。”
是林商打来的,“又出新案子了,你赶紧来警局。”
自从和言初年合作之后,林商对于言初年的态度就一落千丈,再也没有之前的殷勤与热络,因为他知道世上没有平白无故的帮忙。
言初年也不在乎林商对自己态度的变化,只淡淡回了句,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然后就挂了。
顾安问,“是又有案子了吗?”
“恩。”
顾安将手里的三明治吞了进去,噎了一下,言初年将牛奶递了过去,顾安接过吞下一大口,那种噎感才消失。
然后顾安眼里还带着刚才噎着的星星点点水光,对上言初年黑色的眸子,说,“我吃完了,咱们走吧。”
言初年笑着说,
“你可以慢慢吃,我可以等你。”毕竟破案是警察们做的事,他只不过是提供线索而已。
“没事,没事,我已经吃完了,咱们赶紧走吧。”顾安扯着言初年的袖子催促道。
两人很快就到了警局。
“死者王俊娜,女,27岁,是女子监狱的一名狱警,昨天晚上下班之后失踪,家人今一大早就去警局报案,然后在护城河中发现了死者。”林商介绍着初步案情。
“尸检呢?”言初年问道
“尸体刚送到法医那里,尸检报告还得等一会儿。
但是根据尸体的情况初步判断应该是颈部大动脉破裂导致大出血休克死亡。”
言初年没有回应林商,在深思,这时秦法医拿着尸检报告匆匆赶来,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开口,
“死者女性,裸体,长发,颈部大动脉被割断,全身多处有血迹,阴毛被剪去,尸体有多处被施虐痕迹,损伤无明显生活反映。”
林商的眉头皱起,问,“和上次的案子除了致命伤不同,其他的都很相似啊。”
顾安来之前在车上已经把上起的卷宗看了一遍,两起案子除了死者的致命伤不同,其他的是如此的相似。
令人不禁感到恶寒。
“他要彻底释放了。”一直没出声的言初年突然说道,
“第一次作案,他很紧张,但不是恐惧,是一种小心翼翼的释放,所以他只是用石块将受害者砸死,只是摘除一部分的阴毛,但是到了这起案件,他将受害者的动脉直接割裂,毫不顾忌,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他要彻底释放了,他在用受害者的鲜血为自己洗礼,那么一般人会在什么时候会举行洗礼仪式呢?”言初年自言自语道。
“小孩子出生?”林商试探着说了出来。
只见言初年轻轻摇了摇头,“不是,不要忘了他的特色是压抑的释放。”小孩子出生是血脉的延续,怎么可能是压抑的释放呢?
“人们在经历不好的时候总会进行一些仪式来洗去晦气。”顾安尝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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