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幻化出匕首，“哧——”

匕首入喉，一直哭喊求世无双绕过她的柳言瞬间闭嘴了。

泪淌落，呜呜呜的呜咽声显得恶心而狼狈。

“弟弟，我们先走吧。”乐无忧也不想和世无双争吵，她有些烦。

乐无忌收回匕首：“好。”

两人离去。

世无双站在那里，没有动。

目光落在柳言呜咽不止的脸上，并没有同情。

“这是你自找的。”他说话间天一剑重新召出，虚空一划，便是一个空间裂缝出现：“你回了水天之地之后看你造化吧。”

空间裂缝形成，他走至柳言身前。

“啊！”柳言惨叫一声，因为世无双居然直接拔出了那条半截铁链。

铁链染血，被世无双扔在一边，他拎起柳言：“记住，你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当初让你安分点是你自己自作自受！”

他语气很冷，如同寒霜，说完就把柳言扔了进去。

“呜——呜呜——”已经舌头被乐无忌拔掉的柳言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没有舌头压根说不了话，只能呜咽，随着掉入空间裂缝，她的声音才消失不见。

地牢里只有半截染血的链子和世无双孤傲的背影。

*****

-***次日，一行人回了耀都。

从境城回耀都要的时间很短，十天。

因为皇帝病逝，所以一路上都是加快脚程的，到耀都的时候已经是六月初了，而林兰国那边求和的消息也传入耀都，具体如何新皇还没有做打算。

“你最好不要离开我身边！”在下马车前，世无双突然拉住了乐无忧，提醒道。

自从柳言的事情之后，乐无忧对世无双又疏远了几分。

“师父，我陪阿宋回一趟将军府。”乐无忧扯开世无双的手，退后两步。

“我陪姐姐去吧，国师大人还是进宫看一下皇帝吧。”乐无忌走了过来，拦在乐无忧和世无双中间，语气有些不客气。

世无双沉默的看着乐无忧。

乐无忌的身体只有十一二岁的少年模样，虽然拦在了两人中间，但是压根不能阻挡世无双的视线。

“师父，我先走了。”乐无忧拉起乐无忌，移开和世无双对视的目光，说完走去叶宋那边。

世无双愣在原地，随后苦笑一声，上了马车。

既然如此他不必多此一举了，毕竟乐无忌的实力他清楚。

远处，乐无忧停了下来，目送世无双一行人马车走远。

“无忧，走吧。”叶宋撩开车帘对站在大街上的乐无忧道。

“嗯。”乐无忧露出一个微笑，上了马车。

马车内气氛有些沉重。

自从叶宋被救出来之后，叶宋就没有笑过。

女儿红的事情乐无忧也清楚了，叶惟死于女儿红，多多少少和叶宋是脱不了关系的。

乐无忧也不知道和叶宋说什么，就这么一路沉默着到了将军府。

两人下了马车，入眼便是漫天缟素，白幔飘飞。

将军府的大门紧闭，门前挂着两个大大的白色灯笼，灯笼上写着大大的奠字。

风卷起地上落叶，起起落落，到了叶宋和乐无忧脚边。

“叩叩叩。”驾马车的马车夫上前敲门，不过片刻，大门便嘎吱一声打开了。

来开门的是叶府的管家，那个乐无忧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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