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七凰轻轻放下茶杯,“你是说遭遇吗”
同样是楚府,同样的身份,同样的受尽折磨和虐待,同样不甘心受命运摆布。
知道她过去的人,一定都会觉得太像了。
甚至她自己都这样觉得。
也许还有这么一部分原因,让慕七凰原因给宇文孽一个机会吧。
“我最后竟没有除掉楚霖一家替你报仇”想起了五元大陆的一起,这可真算得上是他心里最郁郁的地方。
慕七凰莞尔,眸子却闪过一抹厉色,“迟早的事,何必着急。”
“你若收他为徒,你打算如何”尊陌邪问的自然是宇文孽没有天赋的问题。
邪力不行,神力更是不行。
“先天不行,后天来补。”
当初,她没有神力之前,不一样能擒住咱们伟大的王尊不是。
“正如楚恒邦所说的那样,既然时不我与,就逆天而为。”
逆天又如何,她就想试一试。
“你捅破了这天,还有我呢。
放心去做。”尊陌邪伸手覆上她的,轻描淡写的口吻就写说着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语。
慕七凰是何许人也,所做的事情,必定石破天惊,可他愿意给她最大的保障,做她永远的屏障。
“好。”慕七凰会心一笑。
她的男人,她不依靠,能依靠谁呢。
反手握住他的,她笑的闪亮,笑的动人。
接着又是一天过去,慕七凰和尊陌邪正在用早膳的时候,花淳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姐姐”
“怎么了”慕七凰皱眉。
尊陌邪余光一扫,外面走进来的不正是寒刹吗,白衣单薄,身上挂了一件厚实的皮草披风就进来了,目光灼灼完全在花淳的身上。
“淳儿听话。”口中传来低沉的声音,一脸正色。
花淳摇摇头,拽着慕七凰的衣襟就躲在她的身后,“爹爹不乖。”
“到底是什么事情”一唱一和,尊陌邪和慕七凰怎么看的明白。
“爹爹痛,去玩”花淳躲在慕七凰的身后咕哝了一句,断字简单,寥寥数语,听着让尊陌邪蹙了蹙眉头。
几个字拼接起来,他想了想,扫了眼寒刹。
“你要出去”
脸色比之前还了一些,明显还略带苍白,在神奇的药草也不能让他一下子好转太多。
拖着这一副伤体病躯,他要去哪里。
尊陌邪可不想管,但花淳来找慕七凰,慕七凰就不会不管。
“去哪里”寒刹自己通晓医理,不会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是怎么回事。
最好就是安心静养,现在出去却是为何
寒刹顿了顿,遂坐下来。
厅内的琰风急忙把厅门关上,不让寒风吹入。
同时间,云老搬来了炭火。
“城主大寿。”
“推不掉”慕七凰冷然。
怪不得花淳紧张,他这副身子还想出去吹风,简直不要命。
“狩猎大会的结果会宣布,领主大人会出席。”
简单的几个字,寒刹一向轻描淡写的口吻略略凝重。
这一片领地之中最具份量的就是领主大人,谁又能不顾及他的面子。
狩猎活动在这几天陆陆续续有了消息,大部分的人都提前归来,为的就是参加本次的寿宴。
寒刹作为座上宾,更是不能缺席。
世人皆知他沧月阁与各路领主的关系融洽,却不知道其中多少阴暗面在,有时候,他也会身不由己。
琰风和云老的脸色的难看的,他们听言,却没有一人出声阻止。
尊陌邪和慕七凰便知道,就算阻止也没有用,寒刹还是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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