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我从后山村赶过来,跟他说到现在,他躺在床shang,翻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
吴玉芬站起来,对石晓晖说:“我跟她去一下。
村农民合作社的每个人,我们都要管啊。”石晓晖感觉有些奇怪,他弟弟不吃不喝,也不说话,这是为什么呢?
王亚琴应该有四十岁了,她弟弟也不小了吧?
出于好奇,他也站起来说:“我跟你们一起去,远不远?
你们都坐我的车子吧。”
王亚琴说:“我们家是一组的,大概有二三公里路。
我就不坐你们车子了,我要把自行车骑回去。”石晓晖说:“那你先走,我们一会儿就来。”
王亚琴就骑了自行车走了。
她一走,石晓晖问吴玉芬:“她弟弟是什么情况啊?”
吴玉芬说:“她弟弟叫王能宝,我知道一些情况。
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其实一点也不傻,只是太憨厚,脑子也简单了些。
他出去打过工,做过生意,但都没有赚到钱。
不是被骗子骗了钱,就是被无良的老老板懒了工钱。
他家里又穷,父亲早故,母亲身体不太好,所以家徒四壁,就没有姑娘肯嫁给他。
他今年应该有三十岁了,这在农村是属于讨不到老婆的老大难了。
不像在大城市里,他这样的年龄,一点也不算大。
只要有钱,他还是一个钻石王老五呢。”
原来是婚姻方面的事,应该叫村妇女主任韦小霖一起去。
石晓晖正要跟吴玉芬说,吴玉芬又说:“王能宝也一直在找对象,却是看了一个又一个,没有结果。
到他家里来访人家的媒人,个个都摇头,然后再也没有消息。
根子还是一个穷字在作怪啊。
我为什么知道他这些情况呢?
因为他出过两件情事。”
石晓晖兴趣大增,眼睛亮亮地看着她,问:“什么情事呢?”
吴玉芬压低声,有些神秘地说:“去年下半年,一天深夜,王能宝偷偷翻进同组陆家那个颇有些姿色的小寡fu的院子,然后悄悄拔开她的门闩,趸进去,扑到她床shang,就要睡她。
谁知那个小寡fu性子很烈,将他一下子掀下床铺,还喊响起来。”
“啊?”想到昨晚与她偷欢的情形,石晓晖有些后怕,也有些尴尬,红着脸追问,“后来怎么样?”
吴玉芬说:“你说巧不巧?
正在这个时候,一组组长柏永兵从她家门前经过。
听到屋子里的喊声,他马上奔进去,将王能宝捉了个现形。”
石晓晖怀疑地说:“那个柏永兵,是不是也想睡那个小寡fu啊?”石晓晖现在正宗是个过来人,所以说这种话也不再害羞和遮掩了。
吴玉芬暧mei地笑着说:“我们也这样猜。
可是当时,柏永兵竟然不依不饶地把他押到谢福飞的家里。
谢福飞把王能宝狠狠地骂了一顿,还罚了他两百元钱。”
“罚他两百元钱?”石晓晖越发好奇,“这两百元钱罚给谁呢?”吴玉芬说:“当时我还是团主任,没有权利过问这件事。
不过,我后来听说,罚了他的钱后,是奖给柏永兵的。”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石晓晖笑着说,“其实那晚,柏永兵也是要去睡那个寡fu的。
最后却用淫贼的钱,奖给了淫贼。
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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