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脑轰地一声,爆裂了。
“我呆在西屋里,许久没有反映过来。
但我还不相信她会骗我,就耐心地等到晚上,我再打,还是关机,我在微信里招呼她,也是没有任何回音。
晚上,我睡在床shang,一个人又气又急,就偷偷哭了。
第二天早上,我在被窝里再打,还是关机,我就知道上当了,就,唉。”
说到这里,他痛苦地垂下了头,像犯了罪一样,下巴都抵到胸口上了。
石晓晖气得胸pu一鼓一鼓的,他拿着报纸问王能宝:“是哪一条征婚广告?”王能宝抬头指给他看。
石晓晖拿出自己的手机,打这个号码,也是关机。
“王能宝,你遇到骗子了,但你也不要太急。”石晓晖果断地说,“呃,对这件事,我想这样处理,一是你要吸取这次受骗上当的教训,不要再相信这些街头小报的征婚广告了。
二是要向重庆警方报案。
三是可以起诉告这家报社。
它就是再小,也是一个媒体单位嘛。
登这样虚假的广告,报社也是有责任的。”
王能宝感激地看着石晓晖。
石晓晖又说:“报警和起诉的事,我们村农民合作社可以帮你。
另外,韦主任,还有吴主任,你们要帮他留心一下,看没有合适的人?
帮他作个媒。
他已经三十三岁了,在农村农民合作社确实是个大龄青年。
实在不行,就等村农民合作社的厂办起来以后,把他安排到厂里,再找对象,肯定会找得到的。
不仅找得到,档次还可以高一些呢。”
大家轻松地笑起来。
王能宝充满希望地看着石晓晖,吴玉芬他们,颤抖着嘴巴,说:“谢谢石副主任,谢谢吴主任,谢谢韦主任。
今天,让你们跑一趟了,真是不好意思。
我,真是好丢脸。”
“买个教训吧。”石晓晖又安慰了他几句,就带着吴玉芬和韦小霖回农民合作社。
开在路上的时候,石晓晖感慨地说:
“这个王能宝,真的好可怜。
唉,这都是贫穷惹的祸啊。
我们真的要加快脱贫致富的步伐,不是光发几个扶贫款,就能解决问题的,要从根子上把他们从贫穷的苦海里救出来才行。”
吴玉芬说:“没错,看了他和他家的样子,我心里也是十分的内疚。”
韦小霖说:“我来帮他找找看,看村农民合作社有没有合适的人,给他介绍一个。”吴玉芬说:“不限我们村,其它地方都可以,离婚的小娘子也行的。”
韦小霖说:“柳树村穷出名了,哪个姑娘肯嫁过来?”吴玉芬说:“虾对虾,蟹对蟹,不照样有人嫁过来的吗?
只是嫁过来的人,档次低了一些。
你看,不是长得难看的,就是离过婚的;不是飘眼的,就是瘸腿的。
黄家小媳妇,周家二媳妇,哪个不是这样?
这个道理,石副主任说得一点没错。”
石晓晖说:“还是抓紧先把厂办起来,再搞个观光农业项目,然后上光伏项目,旅游项目。
把人气搞旺,把村农民合作社搞富,再把人的素质提上去。
村农民合作社男人的素质高了,娶回来的媳妇档次自然就高。”
回到农民合作社,有人来装有线电视和电话线,两块白底黑字的长木牌也已装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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