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晓晖看了吴玉芬一眼,简明扼要地说:“星期天,我跟红桃小学的郁老师去后山考察古庙,正在我们要走进山中的时候,在山路上遇到骑着摩托车经过的刘飞,就是我让你去查的那个刘飞。
他看了我们一眼就开了过去,没想到他却偷偷跟踪我们。
我和郁老师,在古庙前的一条石凳上坐下来休息。”
说到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吴玉芬,吴玉芬用眼神对他说:你就实事求是地说吧,我已经知道,不会再生气和嫉妒了。
石晓晖鼓起勇气,笑了笑说:“嘿嘿,我跟她在处朋友,行为亲昵了一些,刘飞就躲在树林里,用手机tou拍我们的镜头。
我发现后去追他,他逃走了。
没想到他从树林里绕了一个弯,转到郁老师身后,扑上去把她挟走了。”
“把她挟持走?”金浩林大感意外,道,“这个情节,你前天晚上怎么没有说?
后来呢?”
石晓晖说:“他右手使劲勒住郁老师的脖子,左手拿着一把杀猪刀,对准她的xiong口,把她往树林深处拖。
拖到一片浓密的树林,他把她按倒在地上,欲行不轨。
我发现后,连忙大喊着奔过去。
他又将郁老师从地上拉起来,用刀子对准他,往树林深ru拖去。
郁老师被他箍得透不过气来,脸色煞白,体力不支,眼看要不行了。
我就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子,对准他的头部掷去,正好击中他头部。
他头上那块伤,就是被我掷出来的。”
“可他说,是骑摩托摔跤摔出来的。”金浩林有些振奋地说,“他奶奶de,他的行为已经犯了绑架罪,完全可以把他抓起来。”
金浩林沉yin了一下,又问:“石副主任,这么重要的案情,你为什么到现在才说呢?”石晓晖垂下头,不好意思说。
吴玉芬替他说:“他怕与郁老师的私情暴露,不敢说,也不好意思说。
现在,刘飞把这个消息在村农民合作社传开了,他才来说的。”
石晓晖抬起头看着金浩林,说:“金所长,我还是怀疑周巍巍的失踪,与刘飞有关。
另外,他一个屠夫,为什么要拍我们亲热的照片?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我们怀疑是谢福飞。”
吴玉芬补充说:“谢福飞副主任落选,对石晓晖怀恨在心,背后一直在搞阴谋诡计。
据我了解,他在选举时,还出钱搞贿选,这也是犯罪的。”
金浩林说:“这个就不属于我管了,属县反贪机构管,你们可以去那里举报。
我只负责我们乡范围内的治安工作和刑事案件。
唉,光这两项工作,我还顾不过来呢。”
石晓晖心想,他们怎么都那么忙?
案件真有那么多吗?
市监察部门的龙总裁也是,我一直在等他们下来调查郁武生和谢福飞,却直到现在都没有来。
前天,我又给他打电话问,龙总裁说,这阵市监察部门侦查市一级的老虎,都忙不过来呢。
你们那里的绳贪,只好再往后推一推。
过一阵,我们会来的,你再耐心等一下,啊。
有什么办法呢?
只能等。
可是等,是要付出代价的。
谢福飞还在背后活动,韦小霖的怪异行为,肯定也与他有关。
想到这里,他对金浩林说:“金所长,我建议,马上抓捕刘飞。
从他身上找到周巍巍案的突破口,让电信部门配合,查一下他手机里的通讯记录,看他这段时间跟谁通电话,发短们和微信,再追查下去,也许会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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