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菜单推石晓晖说：“石副主任，既然你要简单，那就你来点菜。”

石晓晖也不推辞，拿过菜单就点起来。

他真的净拣便宜的蔬菜点。

他点菜的时候，焦玉霖又对郭健康说：“你去下面的大堂，开三个房间吧。

今晚，石副主任喝了酒，就让他住在这里。”

郭健康马上下去到总台去开房间。

等石晓晖点好酒菜，冷菜上来后，郭健康才走上来。

他走进包房，就从包里拿出两个厚厚的大信封，一个交给焦玉霖，一个交给石晓晖，说：“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石晓晖很好奇，打开大信封一看，里边装着两沓人民币，整整两万元钱。

心头一惊，原来手里有些小权，真的有钱捞啊，都是人家主动送的。

“你这是干什么呀？

郭总，你还行贿啊。”石晓晖带着笑说，“这一套，你真的熟门熟路，做起来像模像样啊。”

他把钱推还给他，一本正经地说：“收起来，我不能要，小心这里有探头。”

焦玉霖伸手拿过那包钱，说：“他不要，我要。”

石晓晖制止说：“焦总，这可不行。

你这样做，就不对了。

郭总如果一定要给，我就要，但我还是要把它捐给我们村农民合作社的小学，作为贫困学生的免费菜金。”

郭健康说：“我当然是诚心给的，你还以为我试试的，怎么可能呢？”

石晓晖说：“诚心给，明天上午，你直接捐给红桃小学。

因为一直我一个人捐，不太好。”

焦玉霖叹息一声，说：“唉，这个小村助，我看都有些不正常了。

哪有像你这样，钱怕戳手的？

人家都是主动要的，甚至逼着要的。

你不给钱，他就压着不批，或者不盖章，不签字。

你呢？

人家主动给，真心诚意地给，你都不要，还要说人家。

以后，哪里还有人敢给你钱啊？

算了，郭总，你明天就去捐给学校吧。”说着把钱放回他的包里。

郭健康到这时候，才真正相信石晖晖确实是个小清官，连忙敬佩地站起来，握着他的手说：“石副主任，我对你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一个高管，真的。

我以前送出去的钱，不知道有多少，但没有一个人不要的。”

说起这种情况，郭健康真有发言权，也最起劲：“真的，石副主任，你不要不相信。

而且大多数情况，就像焦总说的，都是人家主动要的，也就是索要的，甚至是强要的。

你不给钱，他就不给你签字，大到市县一级高管，小到工地上的监理，质监站的员工，甲方驻工地代表，无一不是这样。

弄得一些没钱的老板头疼死了，他没钱先给，就办不成事，就签不了字，只好借了高利贷去送，去请人吃喝玩乐。

所以一些建筑老板，就是被这种风气搞跨的。”

石晓晖说：“好在这几年反腐啊，抓了不少贪徒，风气好了不少。

我们这里的两个小贪徒，昨天刚抓起来，一个是原乡农业开发公司总裁郁武生，一个就是我们村前副主任谢福飞。

嘿嘿，都是被我搞进去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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